;你好几次问我我怎么了,我只能告诉你,我没事。我不敢让你知道,我手上的针眼全是吸毒留下的,我怕你会看不起我,也怕你在其他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esp;&esp;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熬了,但陆霖告诉我,我还能改过自新,自首外加当个线人,我还有重来的机会。
&esp;&esp;如今我已经混进了云起的大本营,虽然还是边缘,但我相信雨过天晴的那天一定会来的。
&esp;&esp;哦对了,你现在和姜烈办的那什么余烬,哥也不懂,但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总是打打杀杀,让自己受伤。
&esp;&esp;也不知道还要说啥了,这些年我没当好哥哥,欠你的太多,等我回来,我们还做兄弟,希望你不要嫌弃。
&esp;&esp;还有就是,从捡到你的那天起,我从没后悔过。能当你哥,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esp;&esp;想哥的话,就看看打火机,哥一直在。】
&esp;&esp;厉烬垂眸盯着字迹,信纸微微发颤,他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
&esp;&esp;呼出的气息带着寒意,冷得口腔发涩。
&esp;&esp;他恨过厉铖,恨他去碰不该碰的东西。
&esp;&esp;可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是厉铖的累赘,绊着他,让他跌入深渊。
&esp;&esp;他从未觉得厉铖亏欠于他,也知道,他绝不是一个贪图享乐、自甘堕落之人。
&esp;&esp;厉烬收起信纸,指腹摩挲着打火机外表,缓缓将它塞入离心跳最近的口袋。
&esp;&esp;机身的冰凉与心脏的跳动交织在一起,仿佛回到了厉铖将他背在身上连为一体的日子。
&esp;&esp;能当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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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高振邦一进屋内便摘下口罩急切道:“陆秉钊抓了方海迟迟不肯放人,上头想知道方海究竟知道多少?”
&esp;&esp;云起愣了愣:“方海不过一个小喽啰,让他寻村庄种植罂粟,皆是幌陆秉钊和那群烦人缉毒警的把戏。”
&esp;&esp;高振邦沉声:“绝无隐瞒?”
&esp;&esp;云起的表情略微僵滞,反问:“上头有何指示?”
&esp;&esp;高振邦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上面的意思,厉烬和陆秉钊必须尽快处理,不能留下后患,方海也是。”
&esp;&esp;“无论他是否知道,知道多少,他都得死。”
&esp;&esp;高振邦说完又叮嘱道:“上头打过招呼了,周边公安和武警会暂缓响应指定区域警情,你只管放手做。”
&esp;&esp;云起眼中闪过狠厉:“我明白了,高书记放心。”
&esp;&esp;高振邦点头,将口罩戴回脸上:“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尤其别牵扯到我和上头。”
&esp;&esp;云起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