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心机深沉的男人啊。
玥颖轻笑,抬眼看他:“被关在这里能忙到哪里去?”
沉行舟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是吗?那为什么我收到的情报里,全都是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算盘?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可我还是??可恨得拿你没办法!纵容宠溺你的所有行为!”
他伸手后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没有给她躲开的空间。
“周廷深。”他念出那个名字时,语气终于裂开一道缝:“你心里还真是装得下人,一下是沉知行、一下又是周廷深!那我呢?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笑话!”
玥颖没有挣扎,只是顺着他的力道抬头,眼神冷静:“所以你半夜下来是为了质问我?”
沉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我是来提醒你一件事。”
他弯下身贴近她耳侧,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这里是沉家。而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注意分寸,我不管你究竟想帮奸夫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是能一忍再忍的性子,我可比大哥耐心更糟糕。”
玥颖呼吸微微一顿,随即笑开:“名义上的。”
沉行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拉,动作依旧克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假顺从、假温柔、假得想让我心软。”
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缓缓摩挲,像是在丈量什么:“可惜,你忘了一件事。男人一旦被当成棋子,总有天耐心是会翻桌的。”
玥颖抬眼望着他,忽然轻声问:“那你现在是想翻桌,还是想继续跟我演下去?”
沉行舟一愣。
下一秒,他的情绪终于失控。他低声笑出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紊乱。
“我一开始只是想保护你,后来我发现??”他语气骤冷:“原来你谁都不需要,你只是在利用我们每一个人,呵,你以为我没发现吗?知衍下来这里跟你做过吧?你们交易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可是??你以为不会被我识破吗?这种拙劣的手段!”
玥颖没有否认,她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可你还是下来了,还是主动投入我设的陷阱里,而且是心甘情愿。”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沉行舟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她压回床沿,手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对!因为我做不到像知衍那样疯狂,明明知道你心思深沉,却还是选择沦陷在你的身体欲望中,不可自拔!”他的声音低哑,却满是压抑:“可我更恨自己!明明知道你在算计什么,而我却还是变得跟知衍一样!”
玥颖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一下像按在引信上:“那就别装冷静了,行舟,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只要愿意在清理旧党计划中放过周廷深一命,我会接受你的心,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看你吗?我不再把你当沉知行的替身了。”
她低声说:“你现在这样忍耐可比沉知衍还危险,接受我的提议吧?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不论我有多少男人,你都是我不变的丈夫,请相信我会好好疼爱你。”
她勾着他的脖子,吻在他眼尾,笑得娇媚:“如何?我提议的这份礼物,你满意吗?”
沉行舟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失序,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地下室里只剩下压抑到极限的沉默。而这种沉默往往比任何失控都更可怕。
他猛然一推,玥颖整个人仰躺在床面,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沉行舟将她衣服俐落脱下,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的舌头轻盈地勾勒着乳头纹路,似在戏耍亵玩一般,上下撩拨着茱萸。
舌头那舒爽般柔滑的触感令她体内犹如浴火焚身。
“啊??啊哈,嗯,舌头,啊,好舒服。”
沉行舟的手陶醉地揉搓她的一对乳房,双唇含住了泛红的乳头,吸吮啃咬,在柔唇一遍遍的吸吮下,乳头很快便硬了起来。
沉行舟吐出艳红的乳珠,朝着她邪魅坏笑:“妹妹的这里真甜,又诚实又可爱??呵,对我这么有反应。”
他的双唇发力吸吮得更用力,早已变得火热的乳房经历这么激烈的吸吮,快感要冲破她的理智线,全身震栗不已。
这种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不禁抱住他的头深深压入胸前,辗转着身躯,细细娇喘。
搬开了她雪白的双腿,看清花穴处的湿糜状态,沉行舟挑了挑眉,立刻将舌头压上花缝处,往上一舔。
“啊哈、嗯哈??那里,好脏的,别吃。”
“不脏的,妹妹的骚逼真甜,不管怎么吃哥哥都喜欢,所以??”他笑着抬头看她:“接受哥哥的爱抚吧。”
舌头卷上了涨红的阴蒂,在双唇含住吸吮之时,她抬起腰肢迎合他的舌技,下腹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