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强与弱,都改变不了结局。”拉弥亚冷漠的举起手,催动魔力,“伊恩善妒,他担心他选出优秀的人,就会取代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所以这满船的人,净是些脑子不好的,这全都是因为你啊。”
温莎公爵这样的人,无论重新选多少变,他都会选胜利的一方,无论手段与否,他只选胜利。
伊恩手段残忍多变,他对待哈伦的手段是哈伦永远达不到的。
温莎公爵闭上眼睛时,感受那陌生的力量在血管爆开,疼痛到失语。
他倒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
“再见,温莎大人。”
拉弥亚是绝对不会让温莎有一丝生还的可能,她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也不能传出去。
那如果是失踪呢。
她看他办公桌上的法案,上面还写着今天的日期。
翻开上面的法条,关于推动北奥在帝国殖民地一事做出以下论证。
他想要帝国合法成为北奥奴还不够吗,拉弥亚冷笑,已经丧失一切的帝国人要亲手奉上所有的资源才能获得一个好奴隶的夸赞吗?
雅在门口闻到了烧焦味,他推开门,满地的酒瓶,一股酒味蔓延开来,和烟味融在一起,他有些嫌弃的皱起眉。
拉弥亚在烧东西,一旁是不知生死的温莎。
她正满脸红光的朝雅摆手,“你来了,要一起吗?”
掌握命运
雅掩住门走向前,将酒瓶踢走,拉弥亚笑嘻嘻的抱着酒抬头看他,对他嫌弃的神情视而不见,坚持道,“要一起喝吗?”
“疯够了没有?”雅面无表情道,“不过死了一个人而已,别告诉我,这不是你自愿做的?”
“你是不是还要给我来一句你是被逼的,你不想这样。”
拉弥亚默不作声,灌了一大口,被辣的呛出来,“咳咳咳!”
她眼圈发红,“不一样。”
雅蹲下,抽走她怀里的酒瓶,问:“什么不一样?”
“和之前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我会很开心,毕竟我也决定他人的生死了,可是事实不是如此,没人逼我,但我很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茫然的看他,想要他一个答案。
雅想过,走到这一步她会不会和曾经的他一样,他亲手杀掉第一个背叛他的亲人时,很平静,没有激情澎湃,也没有伤心过度,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他一生终将属于杀戮。
但他现在可以说,如果是目前的拉弥亚。就不会成为他。
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大醉一场,他问,“答案重要吗?”
拉弥亚眼睛亮的出奇,抓住他的手,“重要,非常重要!你知道么,请你回答我。”
“你从来没有掌握过自己的命运,直到刚才,你反抗了命运。”
雅拍了拍她的衣服,整理她凌乱的头发,“你的生命开始属于你自己。”
从来都是随波逐流的拉弥亚习惯了躲避伤害,可从她拿起武器那一刻,她拥有了一种权力,一个可以反击伤害者的权力。
她会失落,会恐惧,会迷茫,但绝对不应该有后悔。
“拉弥亚,告诉我,杀掉他,你后悔吗?”
他是刚上任的大法官,是王城人民爱戴的公爵大人,是背叛了帝国,投靠北奥的投机者,他所作所为只为自己。
“他不该活着。”
他辜负了北奥王城的信任,现在,他还要试图伤害我,哪怕我一无所有,他也要把我献给暴君之子达米安。
“我不会后悔。”
拉弥亚的目光不再游离,变得坚定,“只有我自己才能决定我的未来,任何人都不可以。”
雅笑起来:“那要怎么解决他的尸体呢?”
“这茫茫大海,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哪天翻个船,全都沉没了。”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万无一失的计划。”
“当然。”
伊恩和哈伦单独聊了很久,没有人打扰他们。
直到哈伦走出来,见他们都在等待自己,收起低沉的神色,和他们点头说道,“你们放心,我已经知道伊恩接下来的行程,在之后我会配合拉弥亚的计划,让这艘船沉得慢一些,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
“他什么都说了?”
其他人没反应,维托却是知道伊恩才不会那么好说话,哪怕死到临头,恐怕也是嘲讽一番再死。
哈伦嗯了声,“他听到温莎公爵已死,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算他现在死不了,但他的失职,也会让上司治他死罪。”
拉弥亚推开门,想再问伊恩几个问题,就见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垂下头,她回过头和哈伦说:“他自杀了。”
她主动让开,哈伦跑到伊恩面前,他沉默许久,“就这样吧。”
拉弥亚摸不准他对伊恩是什么想法,迟疑了下。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