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字眼落入耳中,蔺渊朝他看去。
沈乐缘朝他比心:“老板,你发钱的样子真的超帅!”
哦。
是喜欢钱,不是喜欢我。
蔺渊自己都没察觉到心里的那份委屈,沈乐缘却看得清清楚楚:哎呀,大佬又低头看地板去了!
忍住笑,沈乐缘故意说:“你用合同骗我,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还骂我是怪物,说我不正常;你不信任我,连床底都要安装监控,我不喜欢你还是很正常的吧?”
蔺渊平静点头:“是正常的。”
顿了顿,他眉头一皱,抬眼反驳:“我没说你是怪物。”
“对,是我当时骂你是怪物。”沈乐缘哼笑道:“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说你——但你也要道歉,你不该那么凶我!”
蔺渊:“抱歉。”
沈乐缘图穷匕见:“你也应该向蔺耀道歉,你不该那么对他。”
气氛一下子就凉到了冰点。
沈乐缘却不再怕他了,仰头看着旁边的监控视频说:“我不是不能接受被监视,我讨厌的是被定罪,你一开始就假设我有罪,没有给我客观的评价。”
“就像现在,气氛不错,你也很宽容很温柔,是我喜欢的样子,但私下肯定又要怀疑自己、怀疑我。”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蔺耀。”
蔺渊沉默不语。
他指尖施力,给自己施加微妙的疼痛,被这段话提醒了自己的“不正常”,想忍住那份怀疑,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发散的思维。
他已经习惯了克制和冷静,习惯审视自己。
但最近频频失控……
沈乐缘叹息地看着他:“你看,又是这样。”
“你确实给了我足够的坦诚,但老板,你没有给予我信任。”
“我可以理解你的怀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恐惧。如果我的隐私、我的安全、我的人身自由都被你攥在手心,而你又总是怀疑我,那我怎么敢给你想要的坦诚?”
“你能用电击惩罚蔺耀,就也可能对我这样;你能将小鹿变成笼中鸟,就也可能限制我的自由;你固执己见,那么未来的我跟你产生冲突时,我就无法说服你……所以我选择辞职,选择远离你。”
随着他的质问,蔺渊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起来。
沈乐缘也很难过,轻声说:“我本来想用一句喜欢哄哄你,但那不能解决问题。”
“很抱歉,我曾经喜欢你,但现在不了。”
“迟来的坦诚和无法给予的信任,在我这里一无是处。”
作者有话说:
剩下的三千字还在码,没码完的原因:他俩吵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誓我是想撒糖的,很想很想很想
但老师不肯……
装纯
夜深人静, 沈乐缘睡得很沉。
门被轻轻打开,轮椅转动的轻微响声没有打扰到他,小狗汪汪不止的国骂声也没有将他惊醒。
蔺渊默不作声地盯着月光下的这张脸。
算不上精致漂亮, 只能说是柔和清俊, 蔺渊想不起初见时他的模样, 只记得那天青年打开房门,澄澈的双眼朝他看过来,很亮很温柔。
他于是想:我应该将他留下。
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随着接触变多, 他对青年的喜欢与日俱增,总因为一些无所谓的指责而反省自己,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并希望得到青年的原谅。
我错了……吗?
他低声道:“蔺耀没有做错什么。”
“但他的存在就是错误。”
“如果没有这些年的严加管教,他们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不会变成……”
不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月光下,冷白色的手掌搭在被沿上,胳膊和大半个漂亮的脊线露出来,都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蔺渊下意识给青年摆了个平躺的姿势,把被角掖的严严实实,等他回过神,他的手已经在试图抚平青年紧皱的眉头了。
他怔住, 被烫到般收回那只手。
我到底是怎么了?
青年皱着眉翻身抱过来, 贴在脸边蹭了蹭。
“唔……”
似乎嘟囔了一声什么, 听不清。
蔺渊想靠近听仔细些, 但背后墙角笼子里的小狗汪汪大叫得太吵闹,而且时不时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爬起来继续叫。
无视身后的动静,蔺渊恍惚地说:“你怎么能喜欢他们, 你该喜欢……”
啪!
小狗一个撞翻笼子的大动作,成功把自己撞出个灵魂出窍。
冷冷地瞥过去,蔺渊问:“你想把他吵醒?”
贱人,居然倒打一耙!
霍霆锋气得恨不得咬死蔺渊,偏偏还得忍着,怕自己幼嫩的小身体凉掉。
可能是之前“死”太久,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