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干脆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
临出门前,男人突然再一次弯下身,以极其亲昵的姿势,将唇瓣贴上谢叙白的侧脸,又掀开眼帘,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魔术师瞬间定格在门外,瞳孔急剧扩张。
犹如晴天霹雳,当头棒喝,他登时醒悟自己对谢叙白隐秘的心思竟被一个外人轻易窥破,这个人还和他抱有相同的心思,分不清是恼羞还是气愤的热意唰一下直冲天灵盖!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门咔嚓一声,被无形的力量强势推动,严丝合缝地关闭,将魔术师最后的视线杜绝在门后。
办公室再次一静,谢叙白刚想说点什么,忽然眼前一花,被男人居高临下地压在沙发里。
他甚至都没看清楚这人怎么从背后绕到身前。
在魔术师面前,男人是高高在上,气定神闲。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屏蔽掉朝外的声音动静,他瞬间一改刚才的沉稳自若,近乎凶猛地咬住谢叙白的嘴唇,嗓音暗沉咄咄逼人:“告诉我,哪家的好友会这样亲你?”
谢叙白只是微微做出推开的动作,就被钳住手腕高举过头顶,双臂被迫大敞,锁骨清瘦优美的线条在白衬衫下半隐半露。
得不到名分就此恼怒的男人比狗难缠,谢叙白的唇齿被强势撬开,只能在急喘中接受那肆无忌惮的索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丝喘息的余地,艰难地吐一口气,别开脸,无奈地笑起来:“我怎么知道?”
男人把这句话当成不走心的搪塞,眼神一暗。
谢叙白与他视线交汇,半晌,眼睫谑然上挑,忽地悠悠一笑:“毕竟我只和你一个人这么亲过。”
此话一出,男人的脑海里像是轰的一声,激烈爆出漫天烟花。房间温度分分钟迅速上升回暖,连床边蔫儿吧唧的绿植都舒展枝叶,猛一下高挺不少!
再之后的十几分钟,谢叙白再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