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继续问:“赵虔,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初恋男友啊?”
赵虔满意了,嘴角绷都绷不住,一开口,声音都是笑的:“当然了。”
开心会传染,靳怀风嘴角也跟着上扬,房间里面的灯光好像都亮了几分,他捏了捏赵虔的手指尖:“头发湿着小心着凉,我去给你拿吹风机。”
赵虔翻身从靳怀风怀里下来,坐在床沿,这才扯了被子把自己裹上。
几秒钟之后,他又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朝去拿吹风机的靳怀风冲过去:“不是,等会儿,你刚刚说什么?初恋?!你搞我之前,没搞过?!”
这都什么词,靳怀风失笑,顺势搂过赵虔让他自己身前站定,一边去试吹风机的温度一边说:“是,对,我就搞了你一个。”
赵虔压根没意识到这词被他讲得多有歧义,靳怀风给他吹头发他都不老实带着,拧着身子去看靳怀风:“你又骗我呢,那个什么文……文……什么的,包养可是也算数!”
靳怀风当他忘了这一茬呢,合着小少爷这醋吃得绵延持久。
他又把赵虔的身体扶正回去,才说:“之前才是骗你,我跟他清清白白,非要说有点什么,就是我花钱请他帮我演了一出戏。”
赵虔将信将疑:“什么戏?”
靳怀风把吹风机打开了,声音轰轰作响,靳怀风的话隐藏在吹风机的响动中显得有点模糊。
他说:“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给我亲爸妈扫扫墓的话,再给你讲这件事,好吗?”
赵虔其实并不是个非常得理不让人的,一整个晚上跟靳怀风拿乔作势,除了确实被骗得气愤,其实更多是在调情。
什么文三武四的,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介意,断干净就好了,毕竟自己过去的风流债一大把,也不是很敢真的跟靳怀风较真。
这会儿提到靳怀风过世的父母了,赵虔安静下来,点头“嗯”了声。
没人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工作的“呼呼”声响,赵虔的头发不算长,很快就吹干,发丝柔软,显得人都乖了很多。
靳怀风的手指在他发丝件穿梭几下,将吹风机关了,放到洗漱台上:“好了。”
他手指修长干净,拨弄他头发的时候关节屈起来,很灵巧,赵虔从镜子里看着,忍不住的心猿意马。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就显得心跳声有些突兀。
靳怀风说“好了”,赵虔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着靳怀风给他吹头发的姿势转了个身,手搭在了靳怀风的皮带上。
“那现在我们干什么啊?”他眼巴巴看着靳怀风。刚刚吹风机的温度有些高,吹得赵虔的脸泛着些红晕,昏黄的镜前灯灯光照着他,显得赵虔格外生动。
但靳怀风坐怀不乱,伸手握住赵虔不安分的指尖,哄他:“睡觉去吧。”
赵虔就不是个安分的,靳怀风握住他的手,他就在靳怀风的掌心戳挠:“睡……觉啊。”
靳怀风的咬肌不明显地动了动,握住赵虔的手也微微用了点力气,彻底禁锢住赵虔作乱的空间。
“别闹。”他没抓着赵虔的另一只手又拨了拨赵虔的头发,把挡住赵虔眼睛的一缕碎发拨到一旁,“这边的航班不多,我订了机票,明天我们得早点起床。”
他往旁边挪开一点,把吹风机放回原处,打算去拿另一条浴巾。
但赵虔紧跟着就贴上来,往靳怀风嘴上亲了一口。
他目标明确,意图明显,这会儿终于显露出来纨绔子弟的做派,摩挲着靳怀风的嘴唇索吻:“不管,航班晚点就改签,走不了就再住一天。”
他挂上来,靳怀风怕他摔了,只能顺势搂住赵虔。
赵虔茶里茶气,本末倒置:“你伙同我爸妈骗我,我还没消气呢。”
从犯靳怀风被扣上了主谋的大罪,但判官是赵虔,他就也只能认下这桩冤假错案,放下理智上的那根弦:“赵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