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先生拉回了家,家里被装扮的很温馨,一切都是先生喜欢的模样,而且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会一起浇花,一起晨跑,一起看新闻,他可以随意握着先生的手,可以在先生的唇上落下轻轻的吻。
他长得很高大了,甚至可以把先生打横抱起来,如果他亲狠了,怀里先生的脸上会渐渐染上红晕,清冷疏离的眼睛也慢慢带上水雾。
他还可以叫先生「晏晏」。
那一个只有家长叫的先生的小名。
一切美好到让小路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
西言?西言?
恍惚间蔺西言好像听到了先生的声音。
他抱住了那只平时只敢悄悄碰碰的手,用烧红的脸轻轻蹭了蹭,嘴里模模糊糊地喊了声「晏晏」。
低低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现实和梦境。
此时,距离城东最远的西街工地上吹着热风,工地上的风总是带着浓重的灰尘,让人烦躁。
工人郁闷地抽着烟,星星点点的火光在晚风中明明灭灭。
挖掘机已经挖了整整一星期,这边负责的领导一被上面催就开始催他们,还扣扣搜搜不加工资,纯纯又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多吃草,不就是在做梦吗?
工人腹诽着。
一阵大风吹来,一旁堆砌着的矮石墙倒下,差点砸到他身上,他连忙往旁边跳了一步,嘴里暗骂一句倒霉。
不远处传来工友的呼喊,老于干嘛呢?上工了!
来了来了!老于郁闷地站起身。
经过那处矮墙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反光不像玻璃,更像是他媳妇玉镯子的那个光,老于心里一跳。
他把那东西拿起来,果然是一块玉佩。
玉佩是小船形状,上面细心雕的字被磨损的有些看不清了,但是玉的质地莹润舒服,绝对不是便宜货。
他想偷偷塞到怀里,却猛的被工头拍了拍肩膀,藏什么呢,这里的东西可都要上交给领导的。
老余讪笑着把玉拿出来交在工头手上,心里肉痛不已。
没什么,捡着块玉,我正要把它转交给您呢。
手里的玉佩莹润富有光泽,工头一见到这块玉,就知道是块好玉,别的不说,价格肯定便宜不到哪里去。
他毫不客气地收走了玉佩,干的不错,等我交给领导,给你发奖金。
老于心里嘲讽着,那200块钱的奖金连这块玉的绳子都买不到。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蔺西言并不知道,在他印象里早已被张红玫卖出去的玉,居然真的只是不见了。
蒙尘的玉佩被洗得干干净净,正经过一个一个人的手往华国最繁华的地方传递,最终作为压轴,摆在了帝都最大的拍卖场里。
作者有话说: 小奶狗家长要找来啦_(:3」≈ang;)_;
今天是西言18岁生日哦(/≈oga;\);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我每天的爱心赞赞(/≈oga;\)每个小可爱都有哦!
小奶狗开窍
温总, 临水西街的楼盘已经在开发中了,目前拆迁很顺利。
这次的拆迁别说钉子户了,他们开发团队几乎一到那里, 拆迁户们就一个接一个排着队主动来签合同,生怕他们一下子改了主意。
像临水西街那样的小地方,就连修路都会有意绕过, 能等来一个拆迁机会,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难。
更何况拆迁价格并没有因为他们地方小而压得很低,反而很公道,拆迁公告出来的时候, 不知道有多少其他地方的人眼红。
温舒意点头表示知晓, 然后看向另一个人。
杨总监,公司剩下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财务总监投屏出一份文件。
温总,这是上个季度的报表, 流动资金还剩下三千万。
这几个月以来小温总一连发布了好几个大项目, 投入都不少,而且都暂时没有任何盈利情况,所以财务报表并不好看。
不过他们所有人都相信小温总, 他上任以来投资的项目就没有失败的。
上次新能源投资的时候, 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 团队里的人没什么信心, 最后还不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小温总还把公司里很多尸位素餐的人辞掉了, 提拔了很多真正有本事的人。
这一年的效绩眼见着越来越好,大家都很有信心。
当然,除了当初跟着老温总打江山的几个元老股东, 他们始终认为坚守旧业才是最好的。
不过现在公司不听他们的。
青年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从视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小半张脸。
小温总似乎不管什么时候, 衬衣的口子永远都严谨地扣在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