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去当那个完美的背景板。
他不想给伊瑟明确的答复,只垂下眼帘,含糊地应了一声。
伊瑟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顺势道:“那太好了。我把电子邀请函直接发给你?加个联系方式吧,方便一点。”
这理由无懈可击,塞尔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打开了自己的光脑。
好友请求发送过来,他点了同意。
几乎是聊天框亮起的同时,一条新消息就弹了出来,带着一声轻快的提示音。
【发信人:伊瑟】
【内容:晚安 (≈gt;v)。】
塞尔斯盯着那条活泼到有些刺眼的信息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锁上了屏幕。
夜色深沉,塞尔斯在自己的房间内睡得正熟。
窗户的锁扣被从外部无声地解开,一道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动作娴熟得如同本能。
他嘴里叼着一支烟,暗红的火星在漆黑的房间里闪烁,如同某种危险生物在暗中呼吸,一明一暗。
那光点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轨迹,最终悬停在塞尔斯的床前,仿佛时间凝固般,久久不动。
夜风拂过,窗帘微微晃动。
于是漆黑的房间里,便有盈盈月光透过缝隙洒入,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暗蓝而迷幻的色调中。
在那被月光照亮一角的浓郁黑暗里,雪白的雄虫静静躺在床的中央,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沉睡的安详,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闯入者的视线之下。
这副纯洁的模样,反而像一种无声的邀请,轻易便能点燃旁观者心中最原始的破坏欲与占有欲,想要将其染上独属于自己的色彩。
那个黑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呆立在床前,凝视着沉睡的雄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忽然,他动了。
他将嘴里叼着的烟取下,沉默地将烟头碾灭在自己的手心,细微的焦糊声刺破死寂。
然后他跪了下来,虔诚地膝行到塞尔斯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雄虫垂在床沿的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又温暖,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与他自己布满厚茧和新旧伤痕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下头,将雄虫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地吻着。
然后他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抓着雄虫的手,塞进了大开的领口里。
塞尔斯毫无反应,他就用自己的手包着雄虫的手,用力地凶狠地去夹、去掐、去拧、去扯、去抓,直到饱满丰厚的胸肌上满是肆意的红痕。
黑影的呼吸声逐渐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但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塞尔斯似乎是感觉到了不适,在睡梦中轻轻蹙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嗯……亚历克斯,别烦我,我好困……”
他呢喃着,自然地将手抽了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床边的入侵者。
这个名字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黑影的心口,让他瞬间从那种迷魂般的沉醉中惊醒。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在黑暗中沉默的雕塑。
亚历克斯?他经常在夜里这样纠缠雄虫吗?以至于雄虫在睡梦中都会下意识地念叨着他的名字来拒绝?
极致的嫉妒如毒蛇般咬住了他的心脏,如烈火般将理智焚烧殆尽。
他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他凭什么?
就凭他来得早?
就凭他不爱他?
黑影的后背肌肉猛然绷紧,某种巨大的东西正挣扎着要从血肉中破体而出。
只听“嘶啦”一声,他背部的衣服被硬生生撕开两道巨大的口子,一双银白色的巨大蝶翅从中悍然展开,瞬间占据了房间内大部分空间。
暗蓝的月光倾泻而下,照耀着这对宽阔优雅的蝶翼,泛着秘银一般冷冽而华贵的光泽。
半透明的翼膜上,无数繁复的金色脉络贯穿其中,仿佛融化的黄金在黑暗中闪烁,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