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是想跟着沈九叙学学找道侣的技巧,之前是沈九叙的时候,他和江逾毕竟认识了几年,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但也没有像现在认识了几天就成亲了。
这实在是太快了,肯定是有什么绝招在里面,考虑到他和西窗未来的日子,连雀生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好好学习学习。
沈清规面无表情,连雀生是满意了,但他有点不满怎么办?
明明是他和江逾的二人行,现在突然冒出来一群人。如果走到半路,江逾想抱着他亲都还要特意找个隐蔽的地方,不然一回头,就是一群瞪大了眼睛的脑袋。
他的嫌弃过于明显,连雀生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便只能拿出他的杀手锏,大气道,“你们一路上的住宿衣食我全包了。”
没有人说话了,现在大家都很满意。
出了深无客的地界,悬崖峭壁少了许多,四处可见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人多的地方不能御剑,连雀生便包了条画舫,朱红色的船帮上方是黄色的琉璃瓦顶,处处可见金碧辉煌之态。
江逾坐在船尾思考故人庄的事情,沈清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连雀生拉走了,神神秘秘的甚至还特意避开了江逾。
总归不过是问些话本子上的事情!
江逾早就熟悉了他们两个的套路,之前他和沈九叙刚刚成亲的时候,连雀生因为消息闭塞,其实可以说是因为没有什么眼力见儿。
他和沈九叙从来不在连雀生面前遮遮掩掩,每次都是正常的亲和抱,奈何这人就是看不出来。
倒也不怪江逾和沈九叙不厚道,后来他甚至怀疑连雀生是不是眼睛有问题,还主动找了医师给他看,结果医师只说修仙之人,身体康健,没有任何毛病。
所以,只能是连雀生太蠢了。
“江公子。”
西窗送过来一盘糕点,“这是星辰阙附近铺子里卖的,附近没有,还是师父特意把人请过来做的,你尝尝,味道很好。”
“多谢。”
这还是他一次听见西窗喊连雀生师父,那个不着调的朋友被他喜欢的人称为师父,江逾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欲言又止,哪里都怪怪的。
“江公子——”
西窗看出他的异样,用手在人面前挥了挥,“怎么了?是糕点不好吃吗?”
“嗯……嗯,好吃,看着就很贵的样子。”江逾回过神来,眼睛有些飘忽,毕竟如果面前的小辈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他的脸还往哪搁?
“江公子在想什么,看着心不在焉的样子。”西窗很是善解人意,比他那个师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伸手拉过旁边的板凳,坐下来摆出一副侧身倾听的模样。
星辰阙的弟子服饰一向高调,鹅黄色的窄袖圆领长袍搭配着一根黑色腰带,挂着一个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的圆形玉佩。以前常有人说,哪怕星辰阙的弟子半路上没钱了,把这个玉佩拿去卖,也能换个上千两银子。
江逾差点被晃花了眼,犹豫着问,“你和连……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江逾记得他这个好友之前可是大言不惭的说他还年轻,等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再收个徒弟好好培养,以便继承他的衣钵。
西窗笑了一下,看着很是文静腼腆,他一点都不像是连雀生的徒弟,江逾一直觉得是连雀生强迫人家成了自己的徒弟。
“是我主动拜他为师的。”
西窗缓缓道来,“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必定不会有现在的我。当年我只有四五岁的时候,因为家里面穷,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饿了好几天后来是师父无意间碰见了我,给了我不少银子,又把我送到连家养着,不然我早就没命了。”
“你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江逾没听连雀生说过,他还以为是这两年连雀生才收的徒弟,不过怎么感觉更怪了,救命恩人最后成师父了?
连雀生这家伙好像有点不要脸呢?
“师父的母亲一直照顾我,我喊了他多年的兄长,后来他去了星辰阙常年的不着家,我便想着跟在他身边照顾,阴差阳错之下,就成了他的徒弟。”
江逾:……?
这个关系真的好复杂呀,他还是小看连雀生了,江逾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这简直就是话本子里的经历,而且他感觉到西窗说起连雀生时候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呀。
这真的是对正儿八经的a href=https:海棠书屋/tags_nan/shituwenhtl tart=_bnk ≈gt;师徒吗?
“我早就听师父说起你和沈宗主,之前一直没能见面,现在见了江公子,才知道你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我替连夫人谢谢江公子,师父常年在外,他的性格桀骜不驯,还是多亏你们一直陪着他包容他。”
西窗说起这话时一脸温柔,看得江逾是越发觉得不对了,这话真的是徒弟能说出来的吗?他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连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