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师父想要的吗?”
沈清规嘴角噙着笑,身躯把人笼罩起来,在江逾上方投下浓重的阴影, “师父想要徒弟怎么侍奉你,日日夜夜待在身边端水奉茶如何?”
“倒也不用日日夜夜。”
江逾避开他要把自己扒光了衣服缠上枝条的目光。
沈清规头上冒出来几朵完全盛开的花,香气扑鼻,这样一来,好像是几双眼睛都盯上了江逾。
让人更觉得“毛骨悚然”。
“那师父可真是太难伺候了,日日夜夜陪伴在侧都不行,那还要徒弟怎么办?”
沈清规一只手抬起江逾的下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江逾脸上的软肉,两人的鼻尖几乎怼到一起,香气让江逾想起来那些不可言说的时候。
“师父还要挑剔什么?”
沈清规长臂一伸,把人揽在怀里,瘦弱却有力的腰被绸缎包裹住,温热的肌肤摸着很是滑软,“师父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满意徒弟这样做吗?”
烛火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沈清规一下接着一下的按着江逾的唇角,把那块润白的肌肤按出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像是印上了一瓣芙蓉。
“你这样是欺师灭祖。”
江逾嗓子沙哑,他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杯水,扯了一下沈清规的衣袖,“我要喝水。”
“那我喂给师父喝。”
沈清规端起茶杯饮了半杯,一只手缓慢向上按在江逾的后颈处,然后吻在他的唇上。
原本清苦的茶水变得甜香,还带着一丝花香,像是花苞在嘴中被牙齿咬开,流出里面的蜜来。
“师父这样的人,原来也怕苦啊!”
许久,沈清规才放开他,嘴角在江逾耳边轻轻擦过,“师父总教导徒弟修习剑术要学会吃苦,可师父都吃不了苦,那又是怎么做到剑术一绝的?”
他居然还给自己安排了情节。
江逾更觉得羞耻了,明明是他先说的师父,也是他想让沈九叙这么叫自己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难为情变成了自己。
他完全是在自讨苦吃。
自己完全不是沈九叙的对手,他就跟话本子上面那些修炼千年出来魅惑世人的狐狸精,江逾是受不住了。
他在现在的沈九叙面前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江逾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唇边,还带着一丝香甜,和沈九叙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逾无法反驳,他就是喜欢沈九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不然依江逾的性格,才不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说那么多话,甚至还带他回家。
这张脸,完完全全长在了江逾的心上,哪怕在知道沈九叙是棵树以后,他还是选择了包容。
“师父还觉得苦吗?”
沈清规继续逼问道,江逾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也全然不顾自己“师父”的主导身份了,“师父还想要再甜点。”
“要吗?”
声音带着诱惑,江逾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要。”
他主动攀上沈九叙的肩膀,微抬起头,“如果我真是你师父,哪怕被外人议论谩骂,违背了祖宗礼法和天地人伦,也还会和你成亲的。”
江逾这话说在此时,更像是来求饶的甜言蜜语,可他神情却真诚极了,满心满眼的都是沈九叙,让人看了一阵心软。
沈九叙几乎要被他弄化了,一簇簇繁茂的花苞把整个房间都占满了。
这里本来就不算大,仅容得下一张狭窄的小床和木桌,花枝乱颤起来,江逾的身体跟着它一起上下起伏。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昨晚上送他们去客房的僧人过来敲门,“江公子,文华寺到了用早膳的时候了,江公子,你起来了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沈九叙的脸露出来,他脖间还残留着没有消退的红痕,“稍等,我们马上就过去。”
“沈……沈公子,昨晚上你不是睡在另一个房间吗?”僧人吃惊,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如果这对师徒年龄相差大一点,他还能勉为其难说服自己接受,可面前的明明是两个血气方刚而且年龄相仿的人!
“又搬过来了。”
沈清规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再正常不过了,僧人的身体向前了一步,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人,结果江逾带着睡意的声音再清晰不过地传出来,“谁呀?”
“文华寺的僧人。”
沈清规面带歉意,“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你们先用膳吧,多谢小师傅过来喊。”
“举手之劳而已。”
僧人面色难堪,看着那个本该作为“徒弟”的男人自顾自地关了门,江逾的声音隐隐约约飘入他耳中,“都怪你,昨晚上……我都没睡好。”
“怪我,以后再让师父好好休息。”
沈九叙摸了摸他的头,从集物袋里面找了衣裳给江逾,“一会儿再去找这里的方丈问问。”
“嗯。”
江逾和沈九叙昨晚半夜三更特意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