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血喷溅出来,几乎把地面都染红了。可疼痛还是困扰着他,无孔不入,点星给了药,却也无济于事。
他就又想起来了那个星辰阙弟子说的话,“鹠非杀人不能活。”
那群人中只有唐令杀了人,所以现在他才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得异常安稳真的是这样吗?点星不敢去想。
其中两个男人可能是疼得太厉害,看着唐令内心嫉妒的情感直冲顶峰,干脆扑到他身上,开始撕咬起来。
点星连忙拿剑去阻止,唐令大笑起来,反手抓住两人的脖颈,狠狠地碰在一起。点星发觉自己竟然控制不了他,唐令的力气大的出奇。
那两个人在他手下直接死了!
点星只能叫了连雀生过来,直接把人打昏来,抬出去。躲在墙角看的张轩意识到什么,他面上的四只眼睛一闪一闪,见周围人又开始叫起来,也装作疼痛难忍开始在地上打滚。
直到接二连三的又有几个人忍不住,其中一个干脆露出来嘴里的獠牙,一口咬在旁边那个小孩身上,体内升起来的戾气让他控制不住手里的动作,直到孩子渐渐的没了气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疲惫一样,又抡起拳头去砸树,最后才躺在了地上。
身体这样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男人揉了揉手腕,发觉身体变得神清气爽起来,他想起来唐令这几天的举止,明白了什么,大笑起来,“要想活命,就杀人!”
“杀了人就不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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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冼尘剑:人,为什么不救剑!人的道侣就是个恶魔,剑吓得瑟瑟发抖!
江逾:人看似在活着,但实际已经快死了。剑再坚持一会儿吧,要不你跟花撒个娇,说不定它们就救你了。
花:(得意洋洋)不救不救就不救。
乱世人
世人一片哗然, 周围变得嘈杂,各种声音响起。
“他说的是真的吗?”
“只要死了人,我们就不会再疼了吗?”
人们贪婪的目光在自己同伙身上转悠, 每个人的想法都如出一辙, 可内心深处最后的一点道德和良心让他们都无法选择率先动手。
谁都不想成为第一个。
但其实哪怕只要有一个人在这句话之后动了手,那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二个第三个……好似这般他们就能摆脱“刽子手”的称号, 转而成为一个理所应当的受害者。
点星敏锐的察觉出现场气氛不对劲,每个人的眼睛中都冒着绿光,就像是刚才的那些饥肠辘辘的恶狼,盯着对方,时刻准备扑上去,咬住他们的脖颈, 撕下来一块血肉。
他不敢离开, 只能待在这里, 手中高举的利剑震慑着众人,勉强让他们有了一丝秩序。
“连……连公子。”
连雀生见他姿势怪异,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 生怕有什么不对劲, 便主动过来查看,“手不酸吗?怎么一直举着剑?”
“咕咚——”
旁边传来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寂静的地方让这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连雀生突然心头一动,看到了点星那只垂在腰间的手, 在轻微颤抖。
他这张脸很多人都熟悉,更别提那浑身挂着的华丽腰坠和发间的簪子,连雀生的手不动声色地放在腰间的剑上,缓慢地调整呼吸, 脸上露出来一个轻松的笑。
“大家都挤在这干什么呢?虽然我们点星公子长得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但你们总盯着他,他也会害羞的呀。”
连雀生把点星推到后面,又悄咪咪的从背后递给他一袋子符纸,“对了,我刚从白鹭洲过来,带了几箱子的糕点,点星,你去把东西拿过来,给大家分分。这几天都辛苦了,估计也没吃什么东西,都饿了。”
“连公子,可是——”
“哎哎哎,这么犹犹豫豫的做什么,让你去就去嘛,我连雀生家财万贯,不缺这点钱。”
连雀生把他推走,嘴唇在背过身的时候动了几下,“去喊人。”
点星只能暂时离开,脚步慌张,可他又不能大声喊叫,心里面更急了,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地滴下来,只希望江逾和沈九叙他们能够赶紧过来。
“连公子,你觉得我们这病有救吗?”
一个男人问他,他看上去很是瘦弱,就像是一根烧焦了的干柴,面色黝黑,个子不高但因为经常上山劳作,手臂上的肌肉分明。
“有救啊,肯定有。”
连雀生点点头,斩钉截铁道,“只是一个病而已,我带了那么多的医师过来,总会有人找到办法的。”
“连公子,那我们就暂且相信你,如果真的救了命,到时候做牛做马再报答,只等你一句吩咐。”
他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谁都不知道这句话能不能实现,亦无人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似乎是身上的疼痛得到了平息,这些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理智,对着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