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谷一想起来这个就来气,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沈九叙,“几个月前居然没能把你给杀死,也真是命大。”
“你要是死了,这深无客现在就是我的了。”
“总说这些没有可能的事情做什么?”江逾听他这句话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再说一百遍也没用,对了,你那个亲哥哥,连峰,他失踪很久了,也别指望着他来救你了。”
“废物。”连谷气恼大骂道,“连峰那个蠢货,居然能眼睁睁的让你登上宗主之位,他就是死了也正常 ,事情没办好,被人杀了难道不对吗?”
“我可没说他死了。”
窗户大开着,吹进来一阵阵冷风,沈九叙不留痕迹地往江逾那边站了站,连谷“哼”了一声,“这么长时间早该死了。”
“你知道是谁杀的?”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连谷想起那个黑衣人说的话,他只要坚持等到江逾再次飞升的时候,想要的东西都会到自己手中。
想到这里,他便又按照那人交代的,继续道,“连峰不在了对我岂不是更好吗?剩下的东西都会是我的。”
“当初我说要让他归顺我主,可连峰那个蠢货不仅没脑子,甚至连双眼睛也被狗给吃了,找了个所谓的盟友说是要杀沈九叙,还说什么计划天衣无缝,可最后呢?不还是被你给逃出来了?”
连谷大笑起来,“现在没了这个东西来阻碍我,反而更好不是吗?”
“那个人是谁?”
“你不是一直在查吗?怎么,神通广大的江公子没查出来,想来世人说的也不能全信,什么天才,必能飞升的神仙,都是些吹嘘出来的谎话罢了,要不然为什么连三年前的飞升都过不了?”
连谷大概是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一个人长久地被关在这里,都快变成哑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两个人来看自己,这嘴说起来就没完了。
江逾面色平静,看起来依旧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影响,连谷冷笑一声。
“怎么,江公子不是这世上最可能飞升的人吗?三年前居然连个人都救不了,亏他们还称呼你江公子呢?什么人们心中敬仰的天才,连个救世主都算不上。”
“三年前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江逾声音冷下来,从他的话中听出来了什么。
“三年了,天资聪慧过人的江公子终于猜出来了,可是那个等着你去救他的孩子已经死了,江公子还能怎么办呢?你每次听见那些称赞,听见那些人向你求助的时候,不会觉得心虚吗?”
连谷笑个不停,眼睛像是蛇一样竖起来,逼近了江逾,字字珠玑道,“我可是听说,江公子这次又在大发善心的救人了呢?那么多的人,可不仅仅是当年的一个小孩了,要是再飞升失败,那么多条人命,你能担待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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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文最终大boss即将出场。[墨镜]
年少时
几座房子坐落在最边缘的地方, 院中种了许多的银杏,因为还在夏末,青葱的树叶汇聚成团, 将这一片笼罩的严严实实, 只有从窗户缝中透出来些微弱的光亮。
“哇哇哇——”
海通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紧接着就是女人温柔的低语, 一声接着一声的哄着那哭闹的孩子。
灯光亮了许多,应该是有人往里面又添了些灯油,一个宽厚佝偻的人影推开门,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外袍,手里拿着个小盆,往厨房走去。
“呼——”
男人往锅灶下面添了柴火, 开始拿瓢往锅中加水, 火苗在深夜显得很是明亮, 直到沸腾的水声出现,他小心翼翼的把水盛在碗中,熄了灯这才重新回到屋子里面。
人影来回晃动, 声音窸窸窣窣。
大概又过了半刻钟的时间, 哭声终于归于平静,灯火却还在亮着, 江逾站在外面, 虽然看不到什么,却听见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三年前,那个在他面前哇哇大哭的孩童声也是如此。
抱着孩子的女人苦苦哀求,但最后还是无济于事。
“回去吧。”
江逾终究还是没能踏进去这座院子,他转过身, 半张脸都隐于黑暗中,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却看不出来一丝色光亮,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脖颈两侧,整个人显得阴郁而低落。
沈九叙虽然想不起来,但刚才连谷那一番话,他对此也知晓一二了。
“回扶摇殿。”
沈九叙没说什么,只是把江逾的手拉上,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替他披上,冼尘乖巧的飞到沈九叙手中,刚想要带两人回去,就被江逾按下了。
“走回去吧。”
江逾声音低沉,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哪怕是做生意的,大多也都已经收拾了摊子回到家中。沈九叙听到这里,把冼尘收起来,带着江逾往回走,“前面有台阶,小心一点。”
“好。”
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