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晚上做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最后床上的被褥湿漉漉一片,无法睡人,沈九叙又去衣柜中取了新的床单被褥换上,这才把瘫软成水的江逾抱上去。
眼角的红润让他看着更显艳丽,像是话本子或者传说中勾魂摄魄的妖精,沈九叙觉得他们两个的身份应该反过来才对。
明明自己占了个妖精的身份,却被一个正儿八经的人给骗去了心肝儿,沈九叙心有不甘,又去亲江逾的唇,柔软温热,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了?”
江逾看出来他脸上的不对劲儿,但饶是再聪明的人也没能看出来沈九叙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儿,他的手指搭在沈九叙的下颌处,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他的脸。
“你把我的心偷走了,它现在不在我这儿,在你身上。”
江逾“噗嗤”一声笑了。他是没想到,这人现在会如此幼稚,活像是个小孩子,不过沈九叙毕竟比他年龄小一些,脑子里冒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实属正常。
沈九叙听见他的笑声,莫名觉得脸热,他伸手要去捂江逾的嘴,却反而被人亲了一口,手心猛地缩了回去,他脸上尽是诧异和慌张。
“那怎么办,把我的心赔给你吧!”
江逾的手缓慢下移,触碰到沈九叙的手,一把抓住把它放在自己胸口处,感受着下面蓬勃有力的跳动,轻笑道,“我的心,沈公子还满意吗?”
“你——”
“这不是九叙想要的吗?”江逾凑近了他,抬眸和人对视,“要不要?”
“……要。”
沈九叙咬牙切齿,被他这番动作弄得哪怕现在真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也情愿。
“想什么呢?”
江逾看着他飘忽的眼神,伸出手去碰沈九叙的脸,结果被这温度给烫到了。他眼睛眯起,沈九叙自知羞涩,便把头低下来,在一片嘈杂中,他听见了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连长老还有其他话想说吗?宗主令在谁手中,谁就是宗主,这不是你们深无客自己的规定吗?”
江逾私下抓住沈九叙的手,面上看着却正经极了,他的情绪在看向连峰的那一刻已经变了,“怎么,是想要出尔反尔还是仗着年纪大就不要脸面,想要来个强取豪夺吗?”
“不过我也真是好奇,他们都称呼你连长老,算什么长老,纯凭年龄大长得老当上的长老吗?”
“而且,九叙算给你们面子了吧,刚才给了你机会,说要比一场,是你自己承认的技不如人,点明九叙欺负你,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和那么多的人公平打一场,还能叫欺负人。”
“那要九叙怎么办,双手捧着把宗主之位让给你吗?这就太可笑了吧。”
“你……你简直放肆。”
连峰的剑本就被他仅用一根手指抵住,颜面都丢尽了,现在更是听着一句句逼问,居然接不出话来。
“连长老只会这一句话吗?”
“要不跟着山下的孩子们再去学堂学习一下呢?连他们都比不过,那真是够丢人的了。”江逾冷笑一声,“要打现在就打,不然等到了继任大典,你们谁要是再敢惹出一点乱子,就别怪江某的剑不留情了。”
“你有什么资格替沈九叙做决定?这是我们深无客的事情,江逾,别以为你修为高就能在这里欺负人,若真是拿出去说,你一点理都不占。”
“是吗?我和九叙是百越真人亲自承认的道侣,难道连长老是连自己师父的话都要违背吗?这么快就想取而代之,可有没有那个本领,连长老自己心里面难道不清楚吗?”
江逾说得都不耐烦了,他现在一想到沈九叙就这样被他们纠缠了一天,就更气愤了。
“打还是不打?”
“就是啊,打还是不打?要我说江逾你还是太客气了些,干脆直接把人打趴下就行了,反正过几日的继任大典我师父和其他宗门的宗主就过来了,到时候是非曲直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连雀生忍不住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从一进来就上下打量了一遍这里的人,除了一脸皱纹虎背熊腰外,看不出来任何仙门的俊秀挺拔之气。
真是难为沈九叙对着这样一群人。
“打就打,难不成我还怕你不成?”连峰思索再三,实在是没招了,他不敢去赌江逾会做到哪一步,但若是真的把人惹恼了,估计就不是打一场那么简单的了。
“轰隆——”
连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江逾一脚踹到了地下,血喷溅而出,几根肋骨一齐断裂的疼痛让他面目狰狞,自己引以为傲的刀也从中间断开,银白色的利刃在地上映照出他狼狈不堪的脸。
周围几个人脚步踌躇,却不敢乱动,连峰感受到对方嫌弃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还要打吗?”
江逾神情轻松,看不出一丝疲累,他甚至还能拿出一条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才碰到连峰刀刃的指尖。
沈九叙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挡在他面前的人,哪怕连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