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沾衣的目的,他见的人太多了,像向沾衣这样的他觉得都大差不差,“寻常人来找我,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其他的,你想要什么?”
“连公子这么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向沾衣嘴角抽笑,“连公子真是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世人都说连公子喜欢广交朋友,谁曾想,原来竟然是这个模样。”
“朋友?”
连雀生笑了一声,“交的狐朋狗友罢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确实有一事相求,这件事也只有连公子能帮我了。”向沾衣一脸的神神秘秘,弄得连雀生也忍不住起了兴致,硬是等着他卖关子卖了好一会儿。
“我有一个朋友,身受重伤,临死前的愿望就是希望拜连公子为师,听闻连公子心地善良,哪怕还是骗他几句,也够了。”
向沾衣看起来满脸真诚,“我这个朋友仰慕连公子许久,当年被连公子所救,想报答却没有时机,他想见连公子一面,希望连公子能赏个脸。”
“见我一面?”
连雀生完全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是这样子的,他经常在各个地方游山玩水,随手救的人至少也是成百上千了,早就不记得那些人了,除了几个印象特别深刻的。
“不知道连公子记不记得荷花镇,当时我那位好友便是在那个地方被连公子救下的。”
“荷花镇?”
连雀生嘴角动了几下,还是没想出来到底是谁,“荷花镇旁边是不是有片林子?”
“连公子想起来了?”
“不是,我有个……弟子是在那里救的。”
“连公子收徒弟了吗?怎么没听人说过。”向沾衣脸色微变,一副诧异的样子,这样的人做点什么都会引起大片大片的热议,如果真收了徒弟,他怎么会不知道。
“是之前在荷花镇旁边那林子里面救的一个小孩罢了,放在我爹娘那里,现在硬要我收他为徒,估计等几日就到星辰阙了。”
连雀生都没意识到,他说起这个人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隐藏的笑意,“叫西窗,他之前也在荷花镇。”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能让连公子救他,一直到现在又收为徒弟,想必这位西窗公子应该是极厉害的。”
“还成,看着乖巧其实一点儿也不听话。”连雀生笑着道,他把酒一饮而尽,自己刚好要去星辰阙接西窗,荷花镇恰好顺路,就是去一趟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走吧,我跟你回去。”
他一甩衣袖,脑子有些迷糊,但又没有到酩酊大醉的程度,还记得给江逾和沈九叙留了封信让纸鹤传过去。
“去见个人,勿念,不日归。”
“雀生他这么快就走了?”
沈九叙看着手里的信,难以置信,明明是说好了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他们三个人继续外出的,谁能料到这个人居然已经偷摸跑了?
“估计真的是个重要的人。”江逾倒是没什么太激烈的反应,毕竟连雀生这个人一向都不是很靠谱,而且广结人缘,每次他们一到什么地方,根本用不着找什么客栈,依照连雀生的那些“朋友”就足够了。
“好吧,反正刚上任,直接就跑了也不好。”
沈九叙说服了自己,拉着江逾一起躺下,“昨晚上没睡好,再睡会儿。”
浓绿的树叶下坐着几个正在说话的妇女,面前摆着一堆的吃食,这天才刚亮没多久,出来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到处都很安静。
“青奴,怎么没看见你家小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