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傻,用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吗?”
判官气得半死,江逾听到他们口中沈九叙的名字,想起来沈九叙对自己说,他去过九幽,在那里没有找到小营的魂魄。
看来,上次是这群鬼骗人了。
江逾的目光移向冼尘,对方感应到了,迅速去看自己的主人。
“你也来了?”江逾回忆起这几只鬼看见冼尘剑的动静,难怪自己还没出手,他们就先害怕了。
这样自己也不用再掩饰了。
“主人,上次是沈九叙说您心情不好,他就想帮你尽快查清真相,然后就……”
冼尘小声道,江逾听后没说什么,毕竟都是为了他好,自己不是不识趣的人,知道沈九叙那时候瞒着自己也理所应当。
“既然判官大人认识我的剑,那江某也就不用再掩饰了,刚好也请判官大人给我一个交代。”
江逾将脸上的修容术抹去,露出来他原来的那张脸,判官听到他承认,也意识到了上一次大闹九幽的沈九叙口中似乎提到过一个相貌出众的男子。
“你就是江逾,沈九叙的道侣?”
“判官大人还不算太蠢,能猜出来我的身份。”江逾冲着他笑,只是让判官觉得更渗人了,他就像个漂亮带刺的野玫瑰,那种过于夺目的凌厉的气场,比看起来温和文气的沈九叙要更吓人。
“既然如此,不知道判官大人肯不肯跟我说明白江某刚才的问题,为什么青云梯的人都在这里待着呢,是他们不够资格入轮回转世投胎,还是他们得了判官大人的青睐,特意留在这里准备好好培养呢?”
江逾这话带刺,只要是长个耳朵的都能感受到,吴二和左右几个渐渐也恢复了意识的男女都听出来了,几双眼睛带着怒火都朝判官的方向看去了。
“这这……”
江逾没再笑了,声音反而比刚才提高了一些,“判官大人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现在支支吾吾不发出半点声音了,是因为心虚回答不出来,还是觉得江某人微言轻,不想说呀?”
“这么多鬼魂拘在这里,既不能投胎,也不重回人间,青云梯那边传的沸沸扬扬,说是这些人的死,都和江某有关,这么大的责任,我可担待不起呀。”江逾面上是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怜模样,但手里的剑正好横在胸前,对着判官的胸口。
“要是判官大人说不清楚,不能给江某个交代,还江某一个清白,那我手里的剑,想要做些什么,我可管不了。”
“刚好这几天我心情不好,疏于修炼,许久都没有让冼尘剑畅快淋漓的打一场了。”
他把剑往上一抛,判官和右边几个小鬼齐齐后退。判官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江公子啊,你说这话纯纯是威胁呀,我做官这么多年,暂且不说公不公正,是否有鬼称赞,但起码也是懂个理的,那世间传你害死了人,鬼魂来到九幽,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来找我讨理,这……这岂不是乱了套了,简直说不通呀。”
牛头马脸一阵附和,“对呀,对呀,我们大人知道些什么呢?”
“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每次什么都不知道,问他等于白问。”
牛头拍了马面一巴掌,“瞎说什么呢,你该说我们大人最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啊!”
“你给我闭嘴吧。”马面鄙夷地看了牛头一眼,两只鬼马上要打起来,判官咳了一声,气氛很是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是吗?原来判官大人是这样想的,那按照你的意思,千错万错都是江某自己的错,这些人都是江某杀的,江某就该把自己千刀万剐了送给他们赔罪,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