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连雀生脸上笑盈盈,心里跟长了草般,话说这小孩之前还挺有眼力劲儿的,现在是怎么回事?没看见他衣衫不整吗?还在那说说说,有什么好道歉的,还不如直接滚出去。
他裤腰带都没系,马上都要掉下来了!
“师父怎么不说话,是不想收西窗为徒吗?你师父之前救我的时候,亲口说的会照顾我一辈子的,难不成师父找到更合适的弟子了吗?”
西窗的眼睛盯着连雀生,他仿佛没看见这人脸上的窘迫和烦躁,从上到下小心翼翼地打量个遍。
鬼知道,他有多想念这具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而且从小到大都被当做金枝玉叶来养着,皮肤可谓是光滑到了极致,再配上人昏迷不醒时任人摆布的状态,简直美极了。
要不是深无客、星辰阙和白鹭洲这几大宗门一直在找人,而收徒仪式又迫在眉睫,西窗是万万不想把人放出来的。
他每天都占据着这具身体,盯着连雀生的眼睛中因为痛快而掉下来的眼泪,颤动的肌肉和脖颈间暴起的青筋,都让西窗觉得无比舒畅。
连雀生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从身到心。
灼热的目光让连雀生觉得不适,但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些,只当是许久没见的小孩对自己太过思念的缘故。他看过去时,西窗又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怎么会?”
连雀生怕这小孩多想,从小就流离失所,救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心思重,又喜欢多愁善感,自己要是再晚说一会儿,估计西窗都能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了。
“师父都喊了,难道我还能不承认吗?”
“一日为师,终身——”西窗一把抱住了连雀生,两条手臂把他勒得很紧,差点让连雀生都喘不过气来,“为夫。”
后面的两个字西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连雀生听不清楚,他只当这人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两个字,从小就被父母抛弃的人,确实不太方便说这些。
自己理解就行了。
“行了行了,再抱下去我都要憋死了。”连雀生耳根灼热,不知为何,西窗一抱住他,他的身体就跟冰遇上火了一般,变成了流动的水。
软趴趴的,提不起来一丝力气。
连雀生拍了拍西窗的背,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那么高的个子却蜷缩在自己的身体内,就像是原本高大凶猛的恶狼一下子成了家中饲养的犬。
他真是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见好就收,西窗只能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连雀生身上移开,“师父,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休息。”
“行。”
他用手摸了下鼻子,直到见西窗离开,连雀生才跟热疯了似的,用手当扇子对着自己泛红的脸就开始扇风。
怎么回事,总不能是酒劲儿还没醒吧,他腰酸腿软也就算了,心还“砰砰砰”跳!
身体还不自觉地起反应,西窗这个年纪应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连雀生这一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西窗走到门外唇角勾起,师父的身体果真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样,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他等着师父醒的那一天。
“星辰阙的人传信说连雀生回来了。”沈九叙刚收到信,恰好江逾还在床上没起来,就和他直接说了,“他喝酒喝多了,一觉睡到现在,没什么大碍。”
“喝点酒睡了一个月?”
江逾怀疑这事的真假,沈九叙也觉得不可思议,连雀生是他们三人中酒量最好的一个,平时都在他面前夸赞自己“千杯不醉”。
怎么会喝了点酒就睡那么久!
“明天过去的时候再仔细问问,还有他那个徒弟。”沈九叙见人没事,也就没再多想,毕竟这世上的酒多的是他们没喝过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九叙刚醒,右眼就一直跳个不停,他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直到推开房门,看见外面乌云密布,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儿晴朗的气息。
那几道雷就聚集在扶摇殿上空,浓重的仿佛泼在天上的墨水,还透着灵力。
居然是今天?
怎么会如此快,沈九叙心里面有些慌乱,江逾的伤这段时间只被养了五成,身体大多暗处的伤还没恢复。再碰上这般强悍的天雷,只怕问题会很大。
“竟然已经来了吗?”
他进了房间,看见江逾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裳,原本两人昨晚上商量好今天既然算是连雀生的重要日子,那便穿个喜庆些的颜色,怎么着也不会穿黑色的。
黑色的深沉映出来江逾愈发苍白的脸,如同纸一样的唇色,让他看着心有余而力不足般,沈九叙想说点什么,却被江逾用手指按在了唇上。
他冰凉的指尖碰上沈九叙红润温热的嘴角,仿佛像是从沈九叙的身上汲取些力量,好支撑他度过这一遭。
江逾吻上沈九叙,带着难舍难分的意味,他也不知自己这趟是凶是吉,甚至如果中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