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头接耳说起闲话来。
“真大字都不识一个吗?看这身穿着打扮可不像呢?”“你真信以为真了,说不定人家只是谦虚呢,这年头能穿得起绫罗绸缎的,还能读不起书,认不得几个字吗?”
“你看那衣服,还有他旁边那个穿黑衣服的,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你再看看我还有你自己,那是一伙儿的吗?”
“公子说笑了。”罗老头尴尬地笑了一声,江逾却继续不依不饶,“我可没说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我身边的这位,兄长,我说的对吗?”
沈九叙被他这句“兄长”喊的浑身一僵,却是在外面给足了江逾面子,点了点头,面容严肃冷峻,任人看了都只会觉得他不可能说谎。
“对。”
“我自幼眼睛便看不见,都是兄长悉心呵护照料,这才长大成人。兄长每天都开导我,叫我不要因为一双眼睛而自暴自弃,这世上苦命的人多了,我才缓过来一些,但没想到就被老先生你给发现了。”
江逾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在外人听来,就是罗老头故意揭人伤疤被拒绝了,还不肯放弃,直到人家年轻人实在是受不住,把自己从小到大的苦难都说了出来。
“哎呀呀,小兄弟,你别哭啊,这老罗头他有时候脑子不太正常,问的人不舒服,你别放在心上啊。你看看你这一哭,你兄长肯定又要担心了。”
热心善良的大娘忍不住开口劝道,“这谁家的孩子能一直没病没灾啊,你虽然看不见,但你这兄长从小到大照顾你,对你这么好,多不容易啊,快别哭了啊。”
江逾适时靠在沈九叙的怀里,对方感受着江逾因为偷笑而抖动的身体,面上却依然淡定稳若泰山,手臂却把人牢牢的搂在怀里,“别哭,乖。”
“老罗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仗着自己有点学问了不起啊,人家年轻小伙子被你逼问成什么样了,你还不依不饶。”女人指着老罗头骂道,毕竟一个满脸皱纹的和年轻俊俏的,心里面的天平不知不觉的就歪了。
更何况本来就是这老罗头做的不对,女人这一开口,更是引得后面几个读书人也不满起来,纷纷开始附和。
“就是啊,这有什么好问的,一个过去的人物了,还不如讲点现在的,谁想听他们啊,要不然讲讲江逾和沈九叙也行啊,或者怀仙门的那几位,哪个不比他们有意思?”
“就是就是,讲讲江公子宗门大比和连公子打的那一场也行啊,老罗头,你之前不是最喜欢讲这些的吗?今天怎么转性了,一天三遍江公子的人硬是要扒拉出来一个死了多少年的。”
老罗头站在众人中间,面对着一圈谴责的视线,渐渐觉得不太对劲,明明那些人交代他的就是去找人群中最亮眼的两个人问,他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那两位年轻公子确实光鲜亮丽,一看就绝非常人。
他不会认错的吧!
但是这反应好像跟他想象之中相差甚远啊!老罗头只觉得奇怪,他又去看刚才的那两个人,结果发现人已经没了踪影。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老罗头吸引了,江逾拽了拽沈九叙的袖口,在他胸前低声说,“快走。”
两人一直到了几条街之外,找了个湖边的石头坐下来,这里很是安静,连鸟雀都看不见几只,江逾彻底是忍不住了,靠在沈九叙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逾笑得肚子疼,一脸无奈的沈九叙替他缓缓的揉着肚子,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兄长,你怎么不说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