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虫群中传来一声暴喝:你有这个时间哭,还不如趁你现在还活着去干你以前想干又不敢干的事,以免你死了也不安生。
这话有理,我有几个同行,我恨死他们了。以往我不敢对他们怎么样,那犯法。现在我一定要去把他们揍一顿,让他们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我喜欢主虫,我要和主虫春风一度。
呵,胆子倒是挺大。你要是真敢这么做,先不说他的兄弟们同不同意,就算他们同意,你最好祈祷我们没有活下来的方法,否则你必死无疑。
菲尼克斯听着众虫越来越大胆的发言,非常想学雄父翻白眼。
然而他一想到这样很毁形象,就强忍住了。
只是大声的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们现在难道不应该思考究竟该怎样活下去?就算只有一点点希望也不能放弃啊!
小阁下,我们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一位先生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表情,似哭似笑道: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虫查出病因。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如何自救?
菲尼克斯斩钉截铁的说:第一步,找出病因。
其他虫听后,面面相觑。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不曾放弃自己的虫。
他难道不知道,他们这些最先感染的虫,注定的是要死的吗?
毕竟查找病因,研究治疗方法,通通需要时间。
而他们大概率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果然还是个崽崽呢!
另一位先生感慨了一句,琢磨着他之后该去哪一个游乐场玩?
他幼年期要学习,没有时间。
长大后又拉不下那个脸,就一直没去。
现在,他还要脸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在很认真的和你们说话。
菲尼克斯强调道。
众虫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对对对,小阁下说的对,我们这就去找。
说罢,他们默契的一起离去了。
菲尼克斯看出来了,他们是在敷衍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实则只是说说而已。
他知道,他们是因为没有任何希望,所以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潇潇洒洒,直到死去。
可他还是好气哦!
果然幼崽没虫权。
这时,诺亚举起水杯,柔声说道:小阁下,喝一口水吧!
菲尼克斯回过神来,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他问:先生,你怎么不离开?
诺亚说:雄主还在这里,我不放心他。
菲尼克斯看了看一旁仍在休息的雄父,轻轻点了点头。
诺亚又说:我和我雌父还有大雌父说过了,他们会来找我。
大雌父?
菲尼克斯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它指的是雌父的雌父。
如果是雌父的雌父的雌父,那就是曾雌父。
他点了点头说:挺好的。
诺亚先生摆明了是想一家虫死在一起。
咚。
突然,一声巨响在天空中炸响,吸引了所有虫的注意。
咚。
又是一声巨响,让不少虫的目光落在了天上。愤怒者有之,不满者有之,好奇者亦有之。
夏特马朗星的全体居民以及客虫们,你们好,我是夏特马朗星的星长
菲尼克斯听了一耳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夏特马朗星出了这么大的事,夏特马朗星的星长自然不可能放着不管。所以他出来安抚虫心了,顺便勉力维持这颗星球的基本秩序。比如那些烧杀抢掠,甚至强抢民雄的,通通吃了枪子。
等等,强抢民雄?
菲尼克斯整个虫都不好了,虫族还有这种事?
他打开智脑,输入关键词,进行全方位的搜索。
事实上,在虫族,不管是强抢民雄还是强抢民雌,虽然少,但不是没有。
好在虫族的法律健全,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一旦遇到这样的事,都可以通过法律的武器解决。
此时此刻,菲尼克斯只有一个想法。
亲卫的重要性又提升了呢!
就是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他雄父的兄弟兼亲卫们能不能抵挡接下来越来越多不怀好意的虫?
当然也有可能在那样的虫出现之前,他们这一群虫已经死光光了。
小阁下,你怎么这么看着雄主?
诺亚一脸疑惑的问。
菲尼克斯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小声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深水区,戴里克的雌虫兄弟兼亲卫队队长温斯顿毫不犹豫的说:除非我们死,否则绝对不会有那样的可能。
菲尼克斯有些无奈,他怕就怕他们死光了啊!
我们也会保护你的,在我们死之前,绝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
游泳池边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