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问道:
你问问你雌父,那只大虫和那只小虫崽是什么关系?
伊桑点了点头,连忙发消息。
短短数秒,他抬头答道:是父子。
果然。
对于这个答案,菲尼克斯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有的时候,感情是个变数,会让一个智慧生命体变得奇奇怪怪,甚至不可理喻。
参与虐杀小虫崽算什么?将一切罪责都担在身上又算什么?不过是基操罢了。
那只大虫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逃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他的幼崽换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可是,被他们父子折磨而死的小虫崽们又算什么?
哥,你不高兴?
伊桑颤抖着声音问。
菲尼克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没想到无论在哪里,有些事情都是那么的无奈。
在有虫顶罪的情况下,除非是有决定性的证据,否则一切都要到此为止。
可决定性的证据哪有那么容易被拿到?
漆黑的房间里,毫无光亮。
只有一双双通红的眼睛隐没在其中,阴森森的,仿佛泣着血。
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幼崽。虽然已经抓到了罪魁祸首,但无法将他以法律惩处。
因为有虫顶了罪。
这怎么可以呢?
他们的幼崽会死不瞑目的。
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地址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哽咽着,一字一顿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戚的笑声在空气中回响。
半晌后,声音的主虫说:那么半个月后,计划开始。
半个月后
一群不同打扮,不同样貌,却有相同表情的的虫出现在街道上,直勾勾的看向远方。
突然,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虫员如同一阵风吹过,正好出现在了他们盯着的地方。
这群虫见到后,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雄虫保护协会的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之前没有听说里面发生了什么?
运气真是不好,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等等,你们看那个被抬出来的是谁?
是他。
什么,是他。
这群失去幼崽的雌父相互对视着,面上满是惊疑不定。
他们要对付的虫为什么会躺着被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带走?
雄虫保护协会的安保,懂的都懂,一切都以保护雄虫为主。
如果他们想要杀了目标,恐怕要比现在艰难上数倍。
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留下一群孤狼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久后,一道沙哑的声音问道:我们能不能混进雄虫保护协会?
闯进雄虫保护协会很难,杀死雄虫保护协会里面的雄虫更难。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为自己的幼崽报仇了吗?
绝不可能。
无论有多难,他们都会为幼崽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里普美卡军事学校
数日后
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显然易见的快乐、欣喜、激动
各位,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精神力衰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