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在饱餐一顿后返回了卧室。
这时,地上的虫依旧没有醒。
菲尼克斯也不管他是真的没醒,还是装作没醒,继续锤炼精神力。
偶尔他会打开智脑,翻看以前的电子课本以及某一方面的专业书籍。
一个多小时后
在一片寂静之中,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
菲尼克斯抬起头来,定睛看去。
原来地上的虫醒了,正在掀开薄毯,准备起身。
他轻咳了一声,提醒道:把衣服穿好。
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想看到赤身裸体的虫。
薄毯下的虫顿时僵硬如木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菲尼克斯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继续看起了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伴随着薄毯的落下,一个身形略显纤细的虫出现在他面前。
菲尼克斯不小心瞥了一眼,神情微微一愣。
你身上的血迹呢?
他尚且记得,这虫是满身是血的出现在他面前的。
陌生军虫抱着薄毯,一板一眼地回答:被我处理了。
菲尼克斯又问,怎么处理的?
陌生军虫解释道,使用我的血脉天赋。
菲尼克斯接着问,你的血脉天赋是什么?
陌生军虫说:吞天食地。
这一问一答的究竟在搞什么?
菲尼克斯早知道他不会说话,没想到他这么不会说话。分明一句话就可以解释的事情,他三句话才解释清楚。
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来窗沿上的血渍是被他处理了,怪不得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现在才醒?
菲尼克斯不解的问道。
陌生军虫垂下眼帘,一脸凝重的说:我会赔的。
菲尼克斯听闻此言,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又跟赔不赔有什么关系?他有说让他赔什么吗?
他无奈的关上智脑,抬了抬下巴,询问道:你想赔什么?为什么要赔?可以说清楚一点吗?
陌生军虫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道出了真相。
他之所以沉睡多时,其实是在养伤。不过不是肉体上的伤,而是精神力方面的伤。之前他隐隐约约有精神力暴动的趋势,现在已经压下去了。
你要赔偿雄虫信息素?
菲尼克斯听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他幼时就知道了,治疗雌虫精神力暴动的药,有且只有雄虫信息素一种。
陌生军虫点头道:是的,我会按市价赔偿。
菲尼克斯笑道:得,还挺讲原则。
今天过后,我会将名下的所有产业自愿赠予你,陌生军虫满脸严肃,郑重其事的说:以此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停,这个就算了。
菲尼克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只是施了几个高级治疗术,又释放了一些雄虫信息素而已,要他的全部身家也太过分了。
你如果真的想报答我,不如送我一份功劳。
改日
陌生军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菲尼克斯打断了。
我不要改日,我要现在。
陌生军虫思考了半晌,摇头解释道:我最近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办法安排。
谁说你没办法安排的?
菲尼克斯意味深长的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正在忙军部的事。我在里面插一手,赚一些贡献分不过分吧!
陌生军虫听闻此言,一脸的不赞同。
危险。
菲尼克斯笑道:我当然知道危险,毕竟你昨晚是什么样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可越危险,赚到的贡献分就越多,不是吗?
陌生军虫还是一脸的不赞同。
一不小心会死的。
菲尼克斯眯了眯眼睛,突然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蛮不讲理的道:你废那么多话干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箱营养液也填不饱的肚子
沉默。
彻骨的沉默。
仿佛有一根针掉在柔软的地毯上也清晰可闻。
菲尼克斯再一次眯了眯眼睛,在心里为自己的好眼力鼓掌。
之前短短的几句话,他就分辨出来了,此虫必是讨好型人格。
这样的虫最不会拒绝别虫了。
而且在某些方面,特指付出和牺牲他们的利益上,没有任何原则和底线。
你不怕死吗?
大约三分钟后,陌生军虫终于开口了。
菲尼克斯当然不怕死,他有金手指,他怕什么?
只是有些话不能当众说出来,于是他反问道:你为何不怕死?
陌生军虫一本正经的回答:为国效忠,应有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