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时清能看出来他的不乐意。
“不然怎么办?”时清无奈,在识海里问他。
夏蝉打开门,白野掌门与顾言便跨步而入,房内很简朴,软榻跟书案都没有人,只有床帏放下,应该是正在休息。
“小方?”白野掌门靠近床边,隔着幔帐隐约见到床上被子里躺着一个人。
“掌门?”床上人声音略显虚弱,“恕弟子无理,我灵力使用过度,服了药正虚弱,无法起身向掌门行礼。”
“不碍事,你便躺着吧。”白野掌门回头看了顾言一眼,“我们已知道今日比试详情,瞻月仙尊察觉有异审问了那名弟子。”
“但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符箓的来由,确认后发现他关于符箓的记忆有损,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
“什么?”时清声音显然大为惊慌,但其实今日对方骤然使用符箓时,他便猜到了,没有人会因为单纯的嫉妒或面子,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对方应该是自己都不知道那个符箓有多厉害。显然是被利用了。
顾言朝床靠近,抬手打开床帐,仔细看着他的神色,时清躺在床上,被子盖到鼻尖下,只露出一双浅色好看的眸子,眼中满是惊慌不解,看着甚是虚弱可怜。
“听说你用阵法将人护下来了?”顾言沉声询问,目光尖锐,依然盯着他的脸,“他手段阴险,你为何还要救他?”
“弟子没有想那么多,”时清虚弱无力道,“符箓也没看到,只眼角瞥到一个东西,心急之下就用阵法将它定住,我会的就那几个简单阵法,实在,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迷迷糊糊,显然药效上来,脑子不太清醒。
“不若先让他好好休息吧?”白野掌门道。他其实有点不解,顾言为何非要亲自跑来看一眼,甚至颇有几分急切想确认什么一般。
顾言却不动,忽然抬手掀开时清身下被子一角,扣住他手腕道:“那我帮你确认下身体情况吧。”
时清眉头一跳,没有动作,手也软绵无力,被顾言扣着手腕,重重吊着。
顾言探查了一番,但却眉头皱起,忽然沉沉哼了一声,将时清的手放下,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吧。”转身便离开了。
白野掌门也随之安抚两句,脸上颇有几分莫名其妙地跟着走了,夏蝉送了出去。
门关上,时清伸手掀开里侧被子,谢辞忧抬了下眼,跟他目光相对。
“多亏了你,不然就要被发现了。”时清夸道,接着将被子彻底掀开,谢辞忧扣着他另一边手腕,收回灵力。
“起来吧。”时清抽回手。
谢辞忧撑着半边身子起身,忽然被什么吸引了注意,手在床头处摸索了两下,唰地抽出一本书册,垂眸看着那本写着着惊鸿双仙的书皮,问道,“这是什么?”
话本 仙尊清心寡欲、洁身自好、心如止……
“这是话本。”
时清那天拿回来还没来得及看, 睡觉的时候随手塞在床头被子下。
谢辞忧就着坐在床上,打开话本,翻看了几页后, 忽然停住,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 神色平静问道:“你喜欢看这种话本?”
“嗯?之前林树给我看了一下,还行吧就那样。”
时清凑近看看话本写了什么, 瞬间呆愣住。
只见书页上两道身影交叠,衣袍散乱, 显然是两名男子,一人雌伏,一人压在上面。
时清微微张开嘴, 睁大双眼,原来是这种画本!不是那种话本!时清浑身僵硬中,谢辞忧又淡定地翻开下一页,画中两人姿势更加狂野, 时清甚至不懂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但!此页中两人的脸清晰可见, 下面那人右眼下一颗泪痣, 上面那人淡淡几笔, 描绘出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谢辞忧竟真有六七分神似。
在谢辞忧认真看完,准备翻下一页时,时清猛地回魂, 反应过来,扑过去将谢辞忧手中的书本“啪”一声合上,然后夺过来塞进被子里一屁股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