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眼神越狂热,甚至到最后挣扎着爬起来,围在身边的傀儡碍事,她就把它们全都推开,“走开,失败品们!这才是我理想中最完美的作品!”
容恕对祝微的狂热毫不在意,人类中的有些个体总是会对他产生一种狂热的崇拜,以前他还有群自称“信徒”的家伙来着。
这些人执迷于未知,穷尽一生都在寻找他的踪迹。但人类有句话说得好,有时候未知是一种保护。试图理解他的不是疯了,就死了。
祝微也差不多。按照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估计快了。
于是他抽回触手,趁对方神志还清醒问:“谢央楼的资料在哪里?”
“谢央楼……?”祝微的神志一下清醒了,“你说编号x0001?”
“对!他也是我的杰作!他是我最优秀的作品!从前是我看走眼了!我就该在他逃出去的时候把他抓回来!天灾最合适的孕育母体在第一次实验时就成功诞生了!”
“他在哪儿?”祝微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恐怖,“我要见他!我要见我最完美的作品!”
说着她就要拖着自己残破的蛛身跃上墙壁,撞向门口。
容恕哪能让她去找谢央楼,直接用抬手把人钉在地上。
张九烛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她这是疯了吗?”
“没有,”楚月一瘸一拐站起来,“学者研究到最后都这样,从某种意义上她已经是站在人类科学的顶峰了。我去看看我爸爸。”
“啊?还能这样?”张九烛觉得自己的三观需要重塑了。
那边祝微挣扎了会儿,似乎恢复了神志,她扭头看向容恕,“你要找x0001的实验资料?”
容恕低头看向她。
祝微笑了一声,饱含恶意,“我偏不给你。他的资料我早就销毁了,这是独属于我的成果,我不可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呵呵。”
她又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容恕眼神倏地暗下来,他抬起手正要直接入侵对方的精神,就隐隐嗅到一股刺激性的味道。
是……炸药?
“虽然没见到x0001很遗憾,但时间已经到了!我们都会是会长伟大事业的薪柴!哈哈哈……”
她的身体突然炸开,巨大的火舌从她身后的门外窜进来。
倒霉的张九烛被一段炸断的墙体击飞,狠狠砸进试验器械里。
此时实验室已经失去了照明,浓烟滚滚,火焰四处燃烧着并在不断扩大,墙体也因为爆炸摇摇欲坠。
张九烛被撞得晕头转向,但还勉强能爬起来。楚月见他没事,直接冲进观察室找楚道。
观察室还没被波及,楚月很快就找到了人。
咬住楚道的傀儡已经死了,他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楚月草草给他捂了下,架着他就要往外跑。
楚道这时候还有点力气,他伸手把楚月推开,“去看看孩子们,先救他们!”
“……”
楚月没动。
楚道又推了他一把,“去啊!先救孩子!”
楚月闭了闭眼,最终他咬紧牙关转身冲去了隔壁。
然而他一冲进去就发现了不对,那些小孩静静躺在地上,躯体僵硬,早已经死去多日了。
但他之前隔着玻璃窗看到的明明不是这样的,那个女人居然用了障眼法!
这时隔壁传来天花板坍塌的声音,楚月一惊,扭头就往外跑。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天花板重重砸落,将楚道掩盖在了里面。
“爸!”楚月扑过去,试图推开天花板,但断裂的天花板太沉了,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推不开。
外面的爆炸声还在接二连三响起,实验室化学物质燃烧的毒烟四处蔓延,烧的人嗓子发疼。
张九烛带着防毒面具冲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楚月头顶上断裂的天花板摇摇欲坠,而楚月还在拼命用钢筋撬动垮塌的墙体。
他冲上去把楚月拉住,几乎是半抱半拖把人拉出去。
楚月死死掰着张九烛的胳膊,然而他一个柔弱的知识分子怎么拗得过张九烛,只能眼睁睁看着整间实验室陷入火海。
张九烛拖着人好不容易逃到楼外,他紧紧抓着楚月的胳膊,没敢松手,生怕自己一个没看住人又窜到火海里去。
好在楚月这次没再折腾,他无力地瘫坐地上,没忍住哭了出来。
张九烛没哄过哭的人,更没哄过哭的男人,他站在楚月边上,望着大火,心里也觉得闷闷的。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张九烛闻声看过去,就见容恕的触手卷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个人。
难道?!
张九烛急忙蹲下去推楚月,“别哭了,医生,人还没死呢。”
楚月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扭过头,就见浑身灰扑扑的楚道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但还活着。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跑过去,途中还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