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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我强迫了圣洁的信徒(1 / 2)

阳光穿透御涛园的落地窗,直直劈中案台上一架黄铜天平。

一端是纯白羽毛,一端是沉重的黑铁。

失衡的重,圣洁的光。一半是守持的悲悯,一半是堕落的预言。

羊绒软垫上,微尘在光柱中静谧悬浮。

黎春和卢凌霄紧密贴合。卢凌霄小臂上的青筋突兀地跳动着,男人的理智正游走在崩盘的悬崖边缘。

黎春没有逃。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这具躯体,即便已经忍到了肌肉细微痉挛,却依然死死守着底线,没有强迫分毫。

“你不说,我就不起来。”

她不仅没退,温软的腿心隔着居家裤的薄料,蓄意地,缓慢碾磨。蓄势待发的巨物在最脆弱的关隘危险地擦过。

身下是干净、成熟的强壮身体,散发着诱人沉沦的荷尔蒙。

一股滚烫的春潮,不受控地涌出,湿了泥泞。

在男人因这要命的摩擦而急促喘息时,黎春的手指从他腰间滑落,捡起刚才掉落的那根羽毛逗猫棒。

她半跪在他身上,指尖从他真丝衬衫解开的第叁颗纽扣处,钻了进去。

大片结实的冷白胸肌暴露在空气中。黎春垂下眼睫,捏着逗猫棒,让那团柔软的细绒,若有似无地扫过他垒块分明的肌理。

“嘶——”

销魂的痒伴随酥麻,瞬间贯穿尾椎,卢凌霄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他咬紧牙关忍耐,却再没有伸手推拒,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睁睁看着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第四颗纽扣。

最终,逗猫棒在男人那点因情欲而战栗挺立的红珠上,打着圈地撩拨。

防线溃堤。

“sprg,我投降。”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终是缴了械。

“你查的那个余骞,背后有人让他在剧组给谭司谦设了局。在这个局里,我担心你会被卷入,被当成毁掉谭司谦的工具。”

黎春的手僵住。“你是l?”

“l隶属于我家族的情报网,你查余骞的时候,我就察觉了。”

“所以,那天在an酒店,甄乔和余骞的事,你也早就看见了?”

“对不起,我无法不在意你涉险的每一个细节……其实,我本可以直接出手掐断这个局,但幕后的人一计不成会再生一计。如果拔掉余骞,下一颗射向你的冷箭在哪,就未知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只负责跟在你后面,确保你万无一失。”

不求回报的托底。倾尽全力的庇护。

黎春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心口闷得发疼。

这份纯粹的爱意,让她动容,又贪恋。

黎春俯下身,主动吻上了卢凌霄的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火星落入干柴。卢凌霄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压向自己。两人在阳光倾洒的软垫上吻得难舍难分,情欲如海啸般被彻底唤醒。

“sprg。”

一吻初歇,卢凌霄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深灰色的眼眸里燃着隐忍的火光,“做我的伴侣,好吗?”

伴侣。多干净的词。

在卢凌霄的信仰里,这个词意味着灵魂交付,一生一世只此一人,所有的亲密都在誓约的见证之下。

可她怎么配得上?她的贪婪和残破,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份不染尘埃的纯粹。

“cas,我们都是成年人。”

黎春压下眼底的酸涩,嘴角勾起一抹故作轻松的笑。她伸出手,指尖挑开他剩下的所有纽扣,将他宽阔的胸膛彻底剥展在阳光下。

“我给不了你承诺。但我现在,很想要你。”她俯下身,声音像是叹息,“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能报答他、又能满足自己贪恋的方式。

至少此刻,她的身体是干净的。

她没有给卢凌霄拒绝的机会。

低头。唇齿一路轻轻啃咬。

卢凌霄有着优越的中英混血骨相,冷白的肌肤下蛰伏着深邃立体的轮廓。黎春的视线迷恋地划过他那性感的下颌线与眉弓,红唇顺着他滚烫的颈动脉一路向下,舔舐、啃咬着他深刻的锁骨窝。

“唔……”男人宽阔的胸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柔软的唇瓣顺着他坚硬的胸肌一路向下,温热生涩的舌尖,毫无保留地描摹过他垒块分明的腹肌纹理。卢凌霄的肌肉,带着欧美血统特有的厚重,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沟壑分明。

长卷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扫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令男人头皮发麻的致命战栗。

“sprg……停下。”

卢凌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别用这种方式……”

他想要推开她,可颤抖的十指触碰到她温软的腰肢,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心灵的自律,在身体诚实的渴望面前,溃不成军。

黎春眼眶发酸。

她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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