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驻足,抬眸看向他,神色淡然。
青阳璐上前一步,周身带着刚受封赏的锐气,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你方才在殿上所言,究竟是真心为朝堂大局考量,还是……为你自己谋求生路?”
英浮望着他眼底的猜忌与锋芒,沉默片刻,不答反问,声音清浅:“叁殿下心中,既有定论,又何必问臣?”
青阳璐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眼眸锐利如刀,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透,半晌,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亦是短促,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这人,心思藏得太深,本王,倒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玄色衣袂拂过廊柱,很快消失在蜿蜒宫道的雨雾之中。
英浮独自立在廊下,微凉的雨丝落在脸颊,带着开春特有的清寒。他一动不动,站了许久,望着空无一人的宫道,才缓缓转身,踏着湿滑的青石路,往自己居住的偏僻小院走去。
小院里,姜媪正蹲在灶台前煎药,药香弥漫在湿冷的空气中。听见院门轻响,她连忙抬头,见英浮浑身沾着雨雾,眉发间都凝着细碎的雨珠,连忙起身,拿起温热的帕子,轻轻替他擦去脸上的潮气,动作温柔,暖意融融。
“殿下,朝堂的事,谈妥了?”姜媪轻声问道。
英浮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姜媪看着他平静却难掩疲惫的脸,忍不住又问:“既已谈妥,殿下怎么,半点喜色都没有?”
英浮不答,反问道:“近日总见你熬药,身上可有哪不舒服?”
姜媪面色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不语。
“怎么了?可是旧伤复发了?”他的声音沉了一分,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姜媪慌忙往后一缩,脸颊霎时烧得更烫,连耳根都染了绯色。
她迟疑片刻,终是踮起脚尖,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才吐出几个字。
声音很轻,那几个字落进他耳朵里,烫得他耳尖都红了。
英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意顺着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停了一瞬。
“那我倒要看看,”他说,声音低低的,“药效如何。”
他俯身,伸手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子一轻,窝入他怀中,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心口,再不敢抬眼。
“殿下,”她的声音闷闷的,“等奴婢把药罐子从火上移走……”
“我来移。”他移开了药罐,便抱着她往里屋走,步子很稳。
姜媪不说话了,只把脸埋得更深。
———
榻上,姜媪的上衣早已不知被英浮扔去了哪里。烛火映着她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
英浮一手握住一边乳房,拇指在顶端轻轻打着转。他低下头,含住一侧,舌尖抵着那粒早已硬挺的红珠,慢慢吮,轻轻咬。
这些年,这两颗乳头被他含啜得越发大了,红红肿肿的,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勾得他爱不释嘴,含住了就不想松开。
姜媪身上,常年缠着一缕药香。
是长年汤药浸养、自骨血里慢慢渗出来的气息,清苦,又温软。
英浮早已经闻得熟稔,视作寻常。
可今夜偏生不同,风一吹,雨飘零,那清浅药香丝丝缕缕缠入鼻间,竟无端扰得人心神不宁,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几分。
那药香,竟成了催情的东西。
他含得更用力了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贴紧胸部,夹起那颗被他吃得水光潋滟的乳头,一会儿向外拉,一会儿又用力挤压,指腹碾着乳尖,刺激着乳头和乳晕周围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这边吃够了,他又换了一边。以乳头为中心,用舌头画着圈,逐渐向外扩展,舔过整个乳房,又从乳根一路舔回来,舌尖卷过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姜媪抱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目光爱怜地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烛火在她眸底轻轻跃动,将一双眼眸映得澄澈动人。
“殿下,”她的声音娇软柔媚,“你再吃吃这边。”
她牵着他的手,放在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上。英浮闻言,松了嘴,又重新咬回去,又咬又舔又吸,弄得姜媪浑身发热,像有一把火从胸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两腿之间。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渴望,在叫嚣。
她用那里一下一下去蹭他的身体,那缝隙太小了,根本包裹不住那滚烫的庞然大物,可她还是蹭,一下,又一下,蹭得自己的阴唇都发了烫。
英浮狠狠咬了她一口。
姜媪吃痛,嘴上软软地求饶:“殿下,轻点。”
英浮抬起头,向上移了移,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她的腿放下来,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肉柱,那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她夹着它,一下一下前后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发红,也依旧不肯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