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宋云迟身边消耗下去?
而且,既然国师都说了他命短,他突然死亡也会显得合理。
之后他一个人到处游山玩水,岂不自在逍遥?
可能是想着这个可能性?,以至于他晚上做了一个离奇的梦。
梦里他真的?假死脱身了。
可宋云迟非要开?棺验尸,竟然在细微处,发?现了尸体与他的?不同。
于是,宋云迟干脆关?了宁家的?人做威胁,还?让太子?党们同时遭受重击。
大街小巷,都张贴着他的?通缉画像。
他以为的?自在逍遥,却?成了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他好像成了被通缉的?犯人。
最后他还?是被宋云迟找到?了。
他被带去了堇王府,将他囚禁了起来。
每天,宋云迟都要逼着他帮自己五将助神龙,还?要和他亲个没完。
晚上还?要和他一起睡,醒来后,他活动自由却?不能离开?王府。
在他第三次手酸得唉声叹气时,他醒了过来。
醒来后,他开?始迷茫。
他做的?这是什么?梦?!
梦里都在帮宋云迟做……那种事?!
真的?是被影响了。
崇文馆的?岁试接近年关?。
每年都是除夕夜的?前一天,才?进行完全部的?考试,进入一段时间的?假期。
他们通常十日?一休,过年会有三天的?假期。
国子?监在五月还?有一个月的?农忙假,崇文馆却?没有,因为都是官家子?弟,不会去帮忙收割麦子?。
这一次的?岁试宁书砚依旧表现得不错,拿到?了一个积分。
加之之前的?积分,正式达到?了十积分。
这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在崇文馆内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就?可以安排官职了,年后也不用再去崇文馆。
可如今宁书砚身份特殊,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他也就?暂时留在了崇文馆,打算干脆冲击一把十二积分。
除夕留在家里,他本想着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结果?一大早,就?来了一群人给他量体裁衣。
堇王成亲,时间又?很紧张,娶的?又?是一名从未学过女红的?,嫁衣自然不能指望宁书砚自己绣。
所以,堇王府请来了擅长制衣的?几位嬷嬷,一起给宁书砚准备喜服。
宁书砚被她们来回测量的?时候问:“我的?婚服是男子?款吗?”
嬷嬷听了这句话,当即笑出声来,似乎也觉得这问题有趣:“自然是男子?款。”
“我会有盖头吗?”
“王爷说您喜欢扇子?,我们给您准备的?不是团扇,是有着红梅装饰的?折扇。”
宁书砚听完不由得惊奇:“这倒是没听说过。”
“二位贵人本就?是独一份,自然做什么?,都是开?创先河。”
等待量体结束,嬷嬷们离开?,宁母又?张罗着带宁书砚去寺庙上香。
每年这个时间,都是香火最旺的?时间。
今年比较特殊。
一方面这是宁书砚在他们宁家过的?最后一个年。
一方面是宁母心中总是忐忑不安,总觉得去上个香,道家和佛家都求到?,她才?能更安心一些?。
宁书砚跟着上了母亲的?轿子?。
路上,宁母一直表情凝重地拉着宁书砚的?手,口中念念有词。
一会儿“阿弥陀佛”,一会儿“无量天尊保佑”。
也算是人脉极广。
这一天上香的?人极多,靠近寺庙附近,便出现了拥堵的?情况。
宁母有些?急切,掀开?车帘看了几次。
其实这里距离寺庙只有一段路,很可以下车走过去。
可宁母也曾是大家闺秀,在乎规矩。
如今宁书砚更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如果?走出去,定然引来众人围观,点评他的?相貌如何,才?会让堇王请旨赐婚。
急切间,宁母朝外望去,想看看周围都有什么?人,方不方便下车。
看了一会儿,又?很快放下了车帘。
宁书砚看到?母亲的?样子?觉得奇怪,于是低声问:“娘,怎么?了?”
“夏家的?人……”宁母现在看到?夏家的?人,总觉得心中不舒服。
“都有谁?”宁书砚没有再次掀开?帘子?,免得被发?现,直接问宁母。
“三房的?主母带着两个姑娘,和夏怀映。”
她自然觉得自家儿子?做得没错,他是以大局为重。
可她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觉得夏家的?人不敢记恨堇王,很有可能转而记恨上他们宁家。
这一次出事的?,独揽罪责的?是夏怀映的?父母,已经流放。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