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丹桂开的花是黄白色或淡黄色的,只在最初开花时是乳白色,故而得名,而且丹桂的叶片很薄,叶子也是圆的,香气的浓郁程度在金桂和丹桂之间。”
&esp;&esp;穗儿歪头看向她:“您懂的可真多,是亲眼见过这些桂花吗?”
&esp;&esp;薄青窈坐得累了,便也学她的样子仰面躺下:“我没见过丹桂和银桂,听说它们都长于南郡、江夏、长沙国,还有南越国一带,我们这边是没有的。”
&esp;&esp;那些关于丹桂和银桂的知识,都是她从书里看来的。
&esp;&esp;她枕在有些坚硬的石头上,眸中倒映着湛蓝澄澈的天空,轻声叹道:“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到南边游历一番,亲眼瞧一瞧丹桂和银桂的模样,若有这个机会,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esp;&esp;听到“南越国”三个字,穗儿一下子翻身过来,离薄青窈很近:“太后,我听老人们说南越国里有一种巨兽,走起路来地动山摇,毛如豕,头似马,您知道那是什么吗?”
&esp;&esp;她这形容太过笼统抽象,薄青窈一时也想不出是什么,便问:“这种巨兽的鼻子很长吗?”
&esp;&esp;穗儿摇头:“不长,是短鼻子,不过听说它鼻子上面有个角,尖尖的,很值钱。”
&esp;&esp;薄青窈恍然:“是犀牛吗?”
&esp;&esp;“诶!好像是叫这个名儿!”穗儿顿时激动起来,几乎要凑到薄青窈脸上,“太后,您日后若是要往南越国去看桂花,能带上我一起,我想去看犀牛。”
&esp;&esp;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再可爱不过。
&esp;&esp;薄青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又抬起两只手往中间轻轻一挤,穗儿的脸一下子鼓起来。
&esp;&esp;“……太后,你干嘛……”她这下说话都不清楚了。
&esp;&esp;薄青窈笑得开怀,松开她:“便是我想带你去,也去不了啊,南越国虽名义上是大汉的外臣、藩属国,但实际上是独立称王、军政皆自主的……”
&esp;&esp;她犹豫了一下,用了一个“半敌国”的说法。
&esp;&esp;南越最初只是百越族群的聚居地,没有什么政权,直到秦始皇派军南征,又是凿灵渠,又是通粮道,终是将这里纳入了大秦帝国的版图。
&esp;&esp;而后秦二世而亡,原本驻军南越的秦朝将领赵佗封关绝道,诛杀秦吏,自立为南越武王。
&esp;&esp;等到汉朝建立后,刘恒封代王的那一年,刘邦无力南征,便派了使者出使南越,赵佗受汉印绶,南越国也成为了汉朝的藩属国。
&esp;&esp;只不过,南越国内的内政、军权、财权、官吏全由赵佗自主。
&esp;&esp;因而,普通百姓是进不去南越国的,只有持官传的商人、使者和官吏才能合法过境,私下偷渡是重罪,会被黥面、罚做苦役。
&esp;&esp;穗儿听了很是失望,又躺了回去:“还以为将来能去那边玩玩呢……”
&esp;&esp;薄青窈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有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太、太后,王后来了!”
&esp;&esp;薄青窈坐起来,很是奇怪:“王后来了怎么这么慌张?发生何事了?”
&esp;&esp;那宫人涨红了脸,也不知看到了,总之结巴了一阵一个字没说出来。
&esp;&esp;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穗儿已经麻利地从巨石上跳了下来,正扶着薄青窈往下走。
&esp;&esp;还不等薄青窈下地站稳,院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宫人们急切的“您慢点,小心脚下”,窦漪房的身影便出现在院门处。
&esp;&esp;她一见到薄青窈,便瞬间红了眼眶。
&esp;&esp;她如今已有快六个月的身孕,身形不可避免地笨重起来,如今神情恍惚,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esp;&esp;薄青窈一见她这模样,心立刻提了起来,快步迎上去,扶住她的手臂:“好好的,怎么了这是?”
&esp;&esp;她不问还好,这一问,窦漪房原本强忍着的委屈瞬间冲破了防线,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滴在薄青窈的手背上。
&esp;&esp;她身子微微发颤,往薄青窈肩头轻轻靠了靠,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地掉眼泪。
&esp;&esp;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薄青窈心都揪紧了。
&esp;&esp;她连忙伸手揽住窦漪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好孩子,不哭不哭,有母后在呢,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只管跟母后说,母后替你撑腰,可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