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出半分差池……你这枣泥糕已是特例中的特例,还想做什么?”
&esp;&esp;季晚吓得往后一个踉跄,若不是正好抵住了灶台,怕是已经摔倒。
&esp;&esp;背后冷汗已经顺着脊椎冒了出来。
&esp;&esp;“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是我莽撞了!”他连忙道,“请沈大人勿怪。”
&esp;&esp;沈苍又盯着他半晌。
&esp;&esp;像是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说谎。
&esp;&esp;似乎只要一句话没对,下一刻就会毫不犹豫挥刀杀人。
&esp;&esp;季晚在这样的审判里战战兢兢。
&esp;&esp;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沈苍露出一个笑来:“既然如此,我去送膳了。”
&esp;&esp;他提起食盒,转身要走,就听见季晚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郡、郡主膳食,是王府中哪位定夺?”
&esp;&esp;沈苍没有多想,顺口答道:“自然是王爷亲自定夺。”
&esp;&esp;季晚的声音更抖了一些:“那、那烦劳沈大人,我想见、见王爷。”
&esp;&esp;沈苍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想见王爷?”
&esp;&esp;季晚站在那里,有些单薄的肩膀还在轻轻发颤,脸色苍白,却还是鼓起勇气站直了身体,作揖道:“是。”
&esp;&esp;总不能让五岁的娃娃,只吃这些。
&esp;&esp;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