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罢了,就算是为了不让妹妹伤心,她届时也要提前示警他们一二,能帮就帮一把。
&esp;&esp;走了下神,滕风轻才道:“我爹娘和妹妹都在后面,应该快回来了,让你们惦记了。”
&esp;&esp;说话间看向闻讯赶来的裴嘉言和陆少风,“我先送云淡回去休息,具体的让我爹娘和你们说吧。”
&esp;&esp;毕竟她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收的尾,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发没发现对方的异常。
&esp;&esp;人见滕云淡气色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他们挤挤眼,然后赖皮似的让她长姐继续背回屋,一时齐齐无语。
&esp;&esp;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不仅是个宠妹狂魔,他还是个姐宝呢?
&esp;&esp;
&esp;&esp;滕屠夫和阎神婆最终还是发现了机器猫,返回去接上他。
&esp;&esp;阎神婆也不知羞的还是什么,骑着纸鸟先飞一步,回去看个儿女,滕屠夫抱着机器猫御剑,路上将此行所见一一交代。
&esp;&esp;当然,他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自称夫妻俩假扮完佛子和阎君,没想到引来了正主,那二人联手清理了邪修等人。
&esp;&esp;听得连连翻白眼的机器猫:“……”
&esp;&esp;呵呵,我人生中也没什么别的乐趣,就想看你们一家子还能装到几时。
&esp;&esp;回到营地,滕屠夫第一时间和祝青、袁如是讲了事情经过,彼时空悟大师也在,他来得更早些,已经就此事和两位首领做了沟通。
&esp;&esp;师兄弟二人一番配合,从救人到清理邪修,整个过程交代得合情合理,无人起疑。
&esp;&esp;听到秦道君竟然也在场,还带着本该在阵营里和大家一起拼杀的秦安,袁如是愤怒地拍桌而起,“他还算什么沧海界正道第一人,修为止步不前不想着努力,却走这些歪门邪道!”
&esp;&esp;“袁前辈息怒,我看他未必是想自己做什么,既然带着秦安,那应该还是和子嗣一事有关。”
&esp;&esp;祝青看了滕屠如一眼,斟酌道,“我听我祖父提过,他们一起在敌营为质,秦道君有时样子不对劲,像是被魔气侵扰生了心魔,偶尔会低声咒骂早已飞升灵界的滕仙君。”
&esp;&esp;滕屠夫笑笑,“不用顾忌我,我已经知道了,我们一家子跟秦家没关系,我爹……祖上另有其人。”
&esp;&esp;“那也不是他秦正元可以连脸都不要了,公然跟邪修做交易,还要残害滕筠后人的理由!”
&esp;&esp;袁如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内情在,但一码归一码,他还是气得不行。
&esp;&esp;“我现在立马去找秦如茂,老夫倒要看看,他知不知道他爹跟他儿子干了什么,他怎么还有脸责怪你我二人撇下他商量要事!”
&esp;&esp;顶着一张气得通红的脸,小老头拎着剑往出走,祝青担心万一打起来他吃亏,连忙和滕屠夫、空悟大师点点头,跟了上去。
&esp;&esp;屋里只剩下师兄弟俩,空悟大师才重重一叹,“师兄,你还没看明白吗?如今被你发现的,不过是沧海一粟,咱们这沧海界,早已经被蛀虫啃得千疮百孔,你一日不归寺,一日不去拨乱反正,那场浩劫就一日无法消解。”
&esp;&esp;“根子烂了,我一个人又能清理多少?倒不如连根拔起,不破不立。”
&esp;&esp;“师兄,苍生何辜?小时候你给我们讲的那些道理,你自己都忘了吗?”
&esp;&esp;滕屠夫沉默。
&esp;&esp;他自然没忘,他只是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人,重要到他可以放下自己年少轻狂时发下的宏愿。
&esp;&esp;或许,等到阿萝发现他的身份,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离开他那日,他才会心灰意冷,重拾荡清这天下诛邪的远大理想吧。
&esp;&esp;总之不是现在。
&esp;&esp;“下一代佛子找得怎么样了?”他转开话题,顺便打探一下师弟的口风,看他家二丫暴露了没。
&esp;&esp;“线索断了,哎。”眼看大陆交流赛进入尾声,空悟愁死了。
&esp;&esp;“自从上次师兄你帮我擦药,说那小佛子既然身在营地,肯定会不断为善,很快就会被我发现之后,对方一下就没了踪迹,像是凭空蒸发一般。”
&esp;&esp;滕屠夫心中微动,这么巧,听起来像是他家二丫发现了什么,有意在躲。
&esp;&esp;他跟着叹一声,拍拍空悟的肩,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两句,借口回去看滕云淡快步离开。
&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