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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4 / 6)

&esp;&esp;“年年,我再教你骑马可好,像你刚才那样……”

&esp;&esp;“不好!”

&esp;&esp;她焦急且无助地挣扎着。

&esp;&esp;一直学到深夜,沈若宓累得精疲力竭,裴翊载着她回了帐篷。

&esp;&esp;一路马蹄嘚嘚,风声簌簌,微凉的风吹拂在沈若宓发烫的脸上,凉意沁人。

&esp;&esp;放纵之后的清醒与懊悔便在此刻席卷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esp;&esp;裴翊口中说的那一晚她是喝多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

&esp;&esp;可是今晚她却没有喝多。

&esp;&esp;她清楚地记得裴翊是如何亲吻她的……如何将她扶到他的身上,如何捏着她腰上的软肉与她说那些羞人的荤话,如何将她累得双腿打颤,双臂酸疼,瘫软在他的胸口上走不动路,又被他抱上奔雷。

&esp;&esp;此时此刻,沈若宓无地自容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esp;&esp;天啊,她、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和裴翊在荒无人烟的野外行鱼水之欢?难道说,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放荡女人?

&esp;&esp;即便不爱裴翊,她一样也能产生欲,就像裴翊对她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样?

&esp;&esp;最可气的是这男人有个曾是青楼花魁的外室,如鲠在喉一般卡在沈若宓心里,叫她不得不万分嫌弃裴翊脏,尤其还是他分明在外头拈花惹草,背地里却要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假模样。

&esp;&esp;但为了生出儿子来,为了自己的日子以后能过得好一点,她又不得不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esp;&esp;于是这一路沈若宓都处于极度怅然与懊悔之中,回了帐子。

&esp;&esp;洗漱完沈若宓瘫倒在床上,裴翊也进了浴室。

&esp;&esp;等沈若宓再掀开眼皮的时候,裴翊已经洗漱完坐到了床边。

&esp;&esp;她其实也没睡着,翻了个身当做没看见他。

&esp;&esp;裴翊开口道:“年年,我有话对你说,左右夜已深了,你不妨等我说完再睡。”

&esp;&esp;“明天再说吧。”

&esp;&esp;她闭上了眼,喃喃道。

&esp;&esp;“很早之前,邬氏与伯修、裴家都住在一条街上,我们自幼便结识,三家关系都不错。那时伯修便心悦邬氏,一心娶她,后来邬氏的父亲犯了谋逆大罪,与意图谋逆的蜀王有书信往来,伯修的父亲大义灭亲,亲自将邬氏的父亲送进了刑部大牢,邬氏也因此受到牵连,进了教坊司。”

&esp;&esp;“伯修深感愧疚,千方百计弥补,想将邬氏从教坊司中救出,邬氏却深恨伯修毁了她,为了报复伯修,十四岁时她便主动要求接客,夜夜笙歌,十六岁就成了教坊司的头牌歌伎。”

&esp;&esp;讲至此处,裴翊看见沈若宓的耳朵终于竖了起来,心里就有些好笑。

&esp;&esp;他继续说道:“为了救邬氏,伯修想尽一切办法讨好邬氏,邬氏却始终对他不假辞色,再到后来……伯修成了邬氏的座上宾,在他的运作之下,邬氏去了簪花楼,打那之后她便只有伯修一个恩客,不必再被迫接客。”

&esp;&esp;“伯修想为她赎身,但她说除非伯修娶她为妻,否则她永远不会再见伯修一面。崔家不可能娶邬氏一个青楼女子,伯修的母亲甚至以死相逼要求两人断绝关系,伯修便只好托我将邬氏赎出,在外为她赁了个宅子,若去见她,便坐着我的马车以瞒过家中父母。”

&esp;&esp;“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你想到的那般风花雪月,我从头到尾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才出手相助,不过从今往后他们二人的事,是生是死我不会再插手。”

&esp;&esp;“为什么,崔伯修不是你的好友吗?”沈若宓忍不住问。

&esp;&esp;此时她已完全睁开了眼在听着。

&esp;&esp;她的意思大概是,崔伯修是他的好友,为他的好友牺牲些名声也无所谓。

&esp;&esp;“因为,”裴翊顿了下,不屑地道:“我裴孝均自恃清高,不可能会与她那样的女子有任何干系。”

&esp;&esp;沈若宓看他这副淡然无波的模样,居然诡异地想到适才在荒野中他双颊通红,虽一句不发,却昂然动情的模样。

&esp;&esp;她顿觉无比羞耻与尴尬,只得避开他的目光。

&esp;&esp;“你不用急着撇清,反正你在外面也不止她一个女人。”

&esp;&esp;“你以为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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