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忘了拿他的斗篷。
&esp;&esp;他人僵在原地。
&esp;&esp;裴翊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
&esp;&esp;沈若宓穿的是裴翊的衣服,于是从江易升的角度去看,便是一个身材纤瘦的男人跪在地上,趴在他的两腿之间,适才为了防止她把自己咬出血,裴翊还下意识捏住了她的下巴……她口中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古怪动静……
&esp;&esp;实在很难叫人不……多想……
&esp;&esp;江易升:“……”
&esp;&esp;江易升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好在他反应,立马一个健步冲到他随手扔下衣服的玫瑰椅上,扯过斗篷披在身上便识趣地离开了。
&esp;&esp;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想,果然是人不貌相。这严大人看着庄重严肃、一本正经,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esp;&esp;本来他以为这个严大人收用林闵送来的美人是做戏给林闵看,这才想着把自己妹妹送他做妾,这样一来日后说不准还能飞黄腾达,不想这个严大人竟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
&esp;&esp;居然喜欢男人!不仅在书房这等严肃的场合与一个小厮行鱼水之欢,还、还是如此之迫不及待,他刚出门也不过才几息的功夫而已啊!
&esp;&esp;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伤风化!
&esp;&esp;接着江易升又突然想到半个时辰前他进来与严大人谈事的时候这严大人就是坐在那雕花小几的对侧,两人说着说着话他便停顿片刻,弄得他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esp;&esp;难不成其实在那时候他便——
&esp;&esp;啧,还把那小厮叫做小野猫,江易升胖脸一红,口中嘟囔道:“真是好情趣……”
&esp;&esp;怪不得他如此洁身自好不纳妾,原来是喜欢男人,那要时把妹妹嫁给他,岂不是推进了火坑!
&esp;&esp;裴翊自是不知道此刻他在这位江大人的心目中已经从一位洁身自好刚正不阿的清官变成了一位好南风的伪君子。
&esp;&esp;沈若宓哆嗦着腿从地上爬起来,冷不防男人将她从地上一把横抱起,两三步走到内室的小床上把她丢了下去。
&esp;&esp;沈若宓疼得龇牙咧嘴,“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你在我房中鬼鬼祟祟偷听什么?”
&esp;&esp;裴翊瞪着她问,那脸色极是难看。
&esp;&esp;沈若宓早先想好了理由,理直气壮地道:“我没想到他回来找你商议政事,”她放软了声音,“你先别生气,是雪衣丢了,我过来寻它,谁知你会回来,我怕你训我脚伤还没好就四处乱走,便不敢出声躲在小几下。”
&esp;&esp;“脚伤如何了?”他又问,眼睛瞥向她露出半截雪白脚踝的足,脚背上隐约可见乌青一片。
&esp;&esp;沈若宓的脚仿佛如反应迟钝般才有了痛感。
&esp;&esp;她连忙缩回脚去,咬着牙道:“不疼!”
&esp;&esp;裴翊问:“药在哪里?”
&esp;&esp;“……在房里。”
&esp;&esp;裴翊抱着她回了上房。
&esp;&esp;门外的丫鬟和侍卫见了,都纷纷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esp;&esp;回了房,裴翊从床柜里找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罐。打开那罐子,里面绿色的药糊散发出葱蒜的辛辣气息。
&esp;&esp;沈若宓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这个味道,每次抹了都弄得浑身一股葱蒜味儿。
&esp;&esp;“能不能不抹这药?”她恳切地央求道。
&esp;&esp;“不能。”裴翊果断地拒绝了她。
&esp;&esp;环儿端着水盆进来,递给裴翊一块香胰子。
&esp;&esp;裴翊把香胰子在手上擦了五下,搓出泡沫,手心手背手腕都仔仔细细清洗过一遍,而后又用清水清洗过,干帕子擦干净,才握住她的脚。
&esp;&esp;沈若宓没穿中衣,身上除了他的那件袍子身无寸缕,衣袍下头的小腿自然是光溜溜的。
&esp;&esp;环儿不敢多看,心中腹诽这个绣娘从前口口声声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如今竟有如此媚态艳色,连她这个女人看着都脸红心跳,也难怪将这严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竟亲自为她的那双脚上药!
&esp;&esp;连忙点了灯,端着水离开了。
&esp;&esp;男人的手掌宽阔,跟女人的脚掌差不多大小,那粉色的脚指甲盖上还涂着一层红艳的蔻丹。
&esp;&esp;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