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事,他对探掘宝藏还是有三分兴趣的。
&esp;&esp;那场剑走偏锋的双修过去还没多久,趁着偷来的气运还在,正是适合寻宝的时候。
&esp;&esp;……
&esp;&esp;地面上藤蔓疯长,地面之下,枯血藤的根系没有那么繁盛,地宫里还有落脚之地。
&esp;&esp;自根蔓中穿梭而过,两人能更清楚地感觉到,所有藤蔓的气息都如出一辙,没有强弱之分。
&esp;&esp;“盘踞在归墟城底的枯血藤是一整株。”游凭声判断。
&esp;&esp;夜尧有些诧异。他先前估计至少也有两三株,没想到整座岛上的枯血藤同出一源——也难怪它的力量如此强悍,恐怕不在七阶之下。
&esp;&esp;植系妖兽是最难成长的一种,但一旦成长起来,也最难对付。其生命力极强,只砍断它的分支藤蔓不顶用,枝蔓能源源不断再生。
&esp;&esp;要彻底消灭这株枯血藤,需得找到它隐藏起来的本体。
&esp;&esp;这不是易事,当务之急也不在此,两人暂时把枯血藤的事抛到脑后。
&esp;&esp;闯过数道机关阵法,渐渐进入地宫深处。
&esp;&esp;夜尧本就精通阵法,这一路上遇到阵法都由他出手,看再多书也不如亲自上阵,倒是借机增长了一番经验与阅历。
&esp;&esp;设阵者很是博学,遇到不简单的,游凭声便召唤出了赋闲许久的婆娑通幽鼠。
&esp;&esp;大概是夜尧本人的气息比较柔和,又或许是他常在游凭声身边出现,婆娑通幽鼠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一人一鼠合作得居然相当适合。
&esp;&esp;……反正比只是粗通阵法,破阵全靠小鼠开挂的游凭声适合。
&esp;&esp;闯过一道火焰大阵后,婆娑通幽鼠被火烤得有些蔫吧。
&esp;&esp;“叽叽叽叽!”它离开夜尧,一溜烟爬上游凭声肩头,有气无力地趴在他发丝间。
&esp;&esp;游凭声拎在手上的桶晃荡几下,桶盖被顶开,探出水麒麟的脑袋。
&esp;&esp;“你不是说你不收其他契约兽吗?”水麒麟幽幽看着游凭声,像在看一个骗兽的渣男。
&esp;&esp;它觉得游凭声一定是用这种花言巧语骗了那条蛇,才让那条蛇对他死心塌地的。
&esp;&esp;游凭声垂眼,发现已经积了小半桶血,但水麒麟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继续流血了。
&esp;&esp;“因为这只鼠太小,还不够塞牙缝。”他以一种评论食物的轻忽语气说:“你变到最大的时候,大概够我的蛇好好吃一顿。”
&esp;&esp;水麒麟:“……”
&esp;&esp;它堂堂一只七阶麒麟,多少人求而不得,到他嘴里只是块喂蛇的肉?!
&esp;&esp;水麒麟感到奇耻大辱,气了个仰倒。
&esp;&esp;这一回再怎么生气,它的伤口也不流血了。游凭声可惜地收回视线,把桶盖再次盖回去。
&esp;&esp;被桶盖砸到角的水麒麟:“……”喂!
&esp;&esp;一旁的夜尧不由自主笑了一下。
&esp;&esp;自从华谦死后,他一直神色紧绷,情绪低沉,此时才微微轻松几分。
&esp;&esp;“哭了?”游凭声忽然抬指擦了一下他的眼尾,指腹碰到的皮肤倒是干燥的。
&esp;&esp;痒意一触即离,夜尧不禁眨了好几下眼睛。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说:“没有。”
&esp;&esp;夜尧不是未经历过世事起伏的人,当然见过身边人去世,也很能接受意外发生。
&esp;&esp;只是华谦于他有半师之谊,其逝世还与他脱不了干系,让他一时间心情暗淡。
&esp;&esp;“我只是……”他顿了顿,说:“只是又一次发现,即使是因缘合道体,也有做不到的事。”
&esp;&esp;虽然从小被长辈严格教导,但夜尧的确是在众星捧月里长大的,欣羡、期待、委以重任……所有人都在不断告诉他因缘合道体的优越之处,仿佛只要他肯做,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esp;&esp;这也致使他年少时轻狂傲慢,因此栽了一个大跟头。
&esp;&esp;游凭声淡淡道:“人力有穷时。”
&esp;&esp;“你也有吗?”
&esp;&esp;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游凭声瞥他一眼,“你说呢。”
&esp;&esp;夜尧眨眨眼,刚才微凉的触感还留在眼皮上,他顺着心意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