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esp;&esp;胸口的躁动让夜尧控制不住地想要做点儿什么，他边走边挨挨蹭蹭凑到游凭声身旁，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你对我真好。”

&esp;&esp;游凭声：“……”

&esp;&esp;这么窄的路，被夜尧一挤，差点儿给他挤到墙上。

&esp;&esp;“你当自己是只小鸟？”游凭声面无表情转头看他。一侧头，正对上他笑意盈盈，亮得惊人的眼底。

&esp;&esp;“此地事了，我就去跟师父讲明白，那些命案与你无关，该死的是天珠。”夜尧说，“师父会相信我。”

&esp;&esp;游凭声微扯嘴角，觉得他着实很有勇气。像天涂那样古板的人，要是真的摊牌，简直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esp;&esp;这逆徒就不怕腿被打断？

&esp;&esp;“就算他信了你的话，难道就会允许你跟一个妖邪在一起？”游凭声挑眉。

&esp;&esp;“该说的我会说清楚，至于师父允不允许，那是他的事。我的路，我自己能决定。”夜尧正色道。

&esp;&esp;他认真说完，又头一歪，没骨头似的靠上游凭声肩头，拉长声音说：“大不了……我可以跟你私奔。”

&esp;&esp;“到时候我孤苦无依，你一定会对我好的吧？”夜尧自我肯定地点着头，头顶发丝在游凭声颈侧乱蹭。

&esp;&esp;“你再不站直，就不一定了。”游凭声冷漠地说。

&esp;&esp;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威胁，夜尧立刻乖乖站好。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在狭长的通道中行进，夜尧没再拿出夜明珠照明。

&esp;&esp;黑暗如潮水般吞没着一切，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彼此微不可察的脚步。

&esp;&esp;夜尧忽然道：“那你呢，你怕什么？”

&esp;&esp;游凭声想了想，说：“不知道。”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害怕什么。

&esp;&esp;等他也亲眼看见幻觉，或许才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