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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萝爬满秋千架,紫色的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从深到浅,仿佛被风吹动般微微倾斜,白色的秋千椅上坐着一个仰脸笑的模糊少年,扬起的秋千将影子拉得很长,像是勾勒出少年长大后的身形。
商澈静静地看着画,没有说话。
木眠距离商澈太近,他能看到商澈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又轻又快,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商父的声音从传来:“这副画辗转到过好几个收藏家手里,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好在最后这位买家听说是我要给儿子的礼物,忍痛割爱转给了我。”
商澈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木框的边缘上慢慢滑过,指尖能感觉到木头被岁月打磨后的温润质感。
被时光浸润过物件,总会带着特殊的温度与情感。
商澈难免想起母亲画这副画时的场景,他克制地呼吸着,眼眶却止不住地微微发烫。
木眠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找到了商澈的手,握住。
商澈的手有些凉,掌心还带着些许潮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木眠也不嫌弃,手指穿过商澈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拇指在商澈的手面上摩挲着,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和他说“棉在这里”。
随即,就被那只宽大的手死死扣住,紧得他指缝都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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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知情人士又+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