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深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道:“去趟狱舍。”
程昭的衣服始终没换,带着泥巴,浑身都透着腐朽的味道,这几日他已是焦急万分,故而见到祁深的第一眼就是问应池的状况。
祁深避而不答。
他没有要动刑问话的意思,程昭怕是和陈雪序一样,都是被她利用的人。他信她有轻而易举就把人策反的本事。
可,祁深抽剑还是直接插透了刑架上的人的肩胛骨,他眼皮抬抬,“我待你不薄。”
“是,可世子曾也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程昭略有艰涩。
祁深便收了手。
他问程昭:“你之前说,她让你叫她什么?”
……
“将伺候她的那两个人提审一下。”
祁深从刑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本世子有事要问她们。”
据程昭所说,这是安胎丸,那也就是说……她原本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把孩子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