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他成功糊弄过去了,这丫头怕不是什么魔鬼吧,这雷霆手段和二爷简直就是绝配!
&esp;&esp;孟娇不知道门外的人内心戏有多精彩,起身整理衣物,来到前堂,赵县令和县尉都在,堂下还站着几个衙役头目。
&esp;&esp;“孟姑娘,黑风寨的土匪已全部收押,关入大牢。”此时赵县令比上午那会儿还显得客气,“那些女人和孩子已接到县里,暂时安置在驿馆,就是黑风寨盘踞白咕岭多年,竟然搜不到任何赃物,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esp;&esp;任凭他们怎么猜也猜不出那么多东西为何会突然凭空消失,只会觉得活见鬼了,孟娇心下得意,面上却不显。
&esp;&esp;“那就有劳赵大人了。”
&esp;&esp;赵县令面露为难之色,“这是本官分内之事,只是此案关系重大,需呈报上级,没有账册原件恐怕不太好办,不知孟姑娘可否交出?”
&esp;&esp;孟娇无比爽快地应了,“原件我可以交,但必须由文管事亲自送往府城,并且要抄录副本,一份留底,一份送往京城。”
&esp;&esp;赵县令意外了一瞬,没想到面前这小姑娘还挺懂行,看向文瑾。
&esp;&esp;文瑾颔首:“孟姑娘考虑周到,属下会亲自押送账册前往府城,并请韩刺史派兵护送。”
&esp;&esp;“韩刺史?”孟娇轻轻挑眉。
&esp;&esp;文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正是,韩刺史与主上是故交,可信。”
&esp;&esp;神特喵的故交,是和韩刺史的好大儿在乡下乱吃飞醋的那种故交关系?孟娇撇了撇嘴,不过傅胜年的关系网倒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esp;&esp;事情安排妥当,孟娇提出要去驿馆看看那些孩子和女人,赵县令好心派了个衙役带路,文瑾陪同。
&esp;&esp;驿馆在县衙西侧,孟娇走进后院,就看见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虽然衣衫是连夜缝出来的,针脚粗陋,但脸上都有了笑容。女人们则在后厨帮忙做饭,灶房里飘出米粥的香气。
&esp;&esp;见到孟娇,孩子们呼啦一下全围上来,“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esp;&esp;孟娇蹲下身,挨个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再等等,官府会帮你们找到家人的。”
&esp;&esp;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走过来,正是地窖里那个率先说话的孩子,他郑重地向孟娇行了一礼:“姐姐救命之恩,柱子永世不忘。等找到我娘,我一定带着她一起来谢您。”
&esp;&esp;孟娇温声问,“柱子,告诉姐姐家在哪里?”
&esp;&esp;柱子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李家庄的,我娘一个人在家,我爹前年病死了。那天我去山上砍柴,被土匪抓来的……”
&esp;&esp;孟娇想起二当家他们正是去了李家庄,也不知道他娘怎么样了。
&esp;&esp;她又去看那些女人,她们正摘菜的摘菜,烧火的烧火,见到孟娇,也都纷纷跪下来道谢。
&esp;&esp;“孟姑娘,谢谢您带我们出来。”其中看上去最年长的女人抹着泪,“我娘家就在青山县,刚才官府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我弟弟明天就来接我。”
&esp;&esp;“那就好。”孟娇点头,但心中不无担忧,只得祈祷她娘家能做个人,而不是又把她转手给卖了。
&esp;&esp;她环视一圈,发现少了好些面孔:“还有那几个留在山寨里不愿意走的女人呢?”
&esp;&esp;文瑾低声道:“她们被单独关押了,赵大人说,等案子审清楚,再决定如何处置。”
&esp;&esp;孟娇沉默,那些女人有些是被迫从贼,有些是心甘情愿,甚至手上可能沾了血,如何处置,确实是个难题。
&esp;&esp;临走前,孟娇偷摸从空间拿出银钱,每人给了五两银子。第一回做散财童子,她有些肉痛,但一想到这帮人回家后可能的遭遇就于心不忍,又是一阵感激涕零跪谢,孟娇整个人都麻了。
&esp;&esp;从驿馆出来,天色已暗。文瑾送孟娇回县衙,路上忽然道:“孟姑娘,属下明日陪您去白石镇便要启程前往府城,您有何打算?”
&esp;&esp;孟娇毫不犹豫,“我要去府城,傅胜年的药还缺几味,必须找到。另外,粮种的生意也要谈。”
&esp;&esp;文瑾瞧孟娇坚定的眼神不似作假,再加上他早已见识过孟娇的彪悍,听见她总是直呼二爷的名讳也没觉出啥不对。
&esp;&esp;再想想自家二爷还真是魅力大,这才认识多久呐,人家小姑娘就巴巴地愿意为他赴汤蹈火。所以他也好奇起来,到底要找的是什么药,主子的腿和体内的毒连京中的御医都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