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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夜赴深渊(瑾钰高h掐脖后入)(2 / 2)

,一手扶着沉怀瑾的肩,一手又抓起那酒壶,仰头将残酒尽数灌入喉中。酒液漫过她唇角,顺着下颌淌下颈窝,流过锁骨,漫过那两团白腻的酥乳,又越过挺立的乳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汇入二人的交合处,将她淫靡的身子淋的湿漉漉的,让人看得口干。

沉怀瑾望着面前美人举壶痛饮、酒液淋漓的模样,直觉得胯下那物又胀硬了几分。他一把将她揽近,俯身探舌,将她脖颈上,乳上残留的酒液逐寸舔尽,舌尖温热滑腻,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最终吻在她那随着喘息起伏的小腹上。

李含钰被他拿舌舔得浑身发颤,便反客为主,不再由他操控,双手扶着他的肩头,一双莹白的裸足踩在椅面上,腰身悬起,抬臀上下起落,主动套弄着那根粗茎。

那粗茎被她这般主动吞吐,直直顶入深处,又缓缓抽出,每一下都裹着黏腻的水声,弄得沉怀瑾脊背一阵阵发麻,终于抑不住地漏出几声低喘。

“嗯……啊……”这一整夜他都压着声气,此刻被她这番熟稔的主动,逼得忘情出声。李含钰听到他那低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穴里便又涌出几股淫液来,将那茎身浸得愈发滑腻。

她低头望着他那张被欲色染透的脸,因着那酒的余劲,眼前的轮廓像是蒙了一层薄纱,模糊了片刻,又清晰片刻,教她越看越分不清,仿佛压在她身子底下、被她这般套弄的,就是沉怀瑜。

那双含水杏眸里浮起一层迷蒙的痴意,她望着他,娇声唤了一句:“夫君……钰儿被肏得好爽……”

那一声“夫君”落入沉怀瑾耳中,教他如钝刃割心。他是她的夫君么?是罢,宗祠族谱上,他二人的名字确然并列一处;婚书上,红纸黑字亦写得明明白白。可在他们自己心里,不是早就分明了吗?他的妻是李含章,她的夫是沉怀瑜。

他将正在认真套弄那根粗茎的李含钰抱起,将她按在窗下那张矮榻上,掐着她的腰,粗茎对准花穴重重没入。他低头盯着她那张被欲火烧得鲜红欲滴的脸,喉间滚了滚,压着嗓音,一字一字地送进她耳中:“此刻正肏着你的,是你大伯……也是你姐夫。”

那话音落在她耳畔,教她浑身猛地一僵,泪水便立刻涌了出来,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却止不住哭出声来。被唤醒的理智教她一边哭着,那压抑不住的情欲又使她一边用双细腿勾上他的腰,将二人贴得更近。泪水顺着她眼角淌下,那穴里随着凿弄又涌出更多水来。

沉怀瑾被她那哭声刺得心头狂跳,只觉得方才那口酒引来的那一点情欲此刻也散尽了,那些伦常、礼教、身份,全数翻涌回来,堵在他胸口,沉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将她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尽数按在掌心,不叫她再发一声。掐着她的腰,垂下眼,直盯着自己那粗茎在她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

没过多久,李含钰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地绞紧,又泄了一回。那绞缩裹得沉怀瑾浑身发麻,射意直来,他急急拔出,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在她小腹与乳间。

李含钰已被肏弄得沉沉昏去,仰面横陈榻上,通身水光与精痕交错,浓浊的白液顺着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滴滴落在榻上。

沉怀瑾待那阵泄身的余韵缓缓褪尽,方才撑着身子起来,将李含钰抱回床上,又替她拢了拢被角。随即他起身走向那暖池,推开那道落地扇门,赤身迎着漫天风雪,踏入池之中,捞出方才二人丢进去的衣衫。

风雪抽打在肌肤上,他却似浑然不觉,只觉得心底那些悔意、钝痛、难堪在这场情事结束后急急地覆上来,心头比这天地间的寒意更要冷上几分。

此行本不曾料想会在此留宿,故而他二人各并未带换洗衣物。他将湿透的衣裳捞起,返回厢房,唤了外厅候着的如月进来,命她将衣物拿下去烘干。

如月红着脸低头推门而入,不敢多看,只匆匆抱起湿衣退了出去。她与同在外厅的不疑已然听到屋内的动静,明白今夜这荒唐是如何起的头。此刻捧着那犹带水汽的衣衫,她只觉得心头又慌又乱,这一夜过后,那四人之间的纠葛,又更深了一层,缠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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