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厌禾钧眼睁睁看到异族从自己眼前溜之大吉,这次肯定要过来一雪前耻。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厌禾钧和沈逸舟的身影便出现在教学楼下。
随之而来的还有叶抒堂和秦游、秦汐两兄妹。
“……”纪舒然站在护栏前,看着底下强大的阵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核心人物都来了一大半儿,确定不怕被异族用一招调虎离山打到总部吗?
关键是,这还没完,队伍的最后面还跟了两个人,一个成熟女性,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纪舒然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江砚白,下巴微扬,“最后面的两个人是谁?”
“厌家的人,年纪大的叫厌云,另一个是厌复的女儿,厌雨宁。”
“……”纪舒然略显无语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要不是他听过一些八卦,还真不能从名字知道这俩人是谁。
厌云,厌江的姑姑,据说三十六了还没婚嫁,厌家的老爷子整天都追着要把她给嫁出去,相亲大会都办了好几场,愣是凭一己之力把那些相亲者打得不敢上门。
至于厌雨宁,倒是没怎么听过,不过她的父亲厌复耳熟能详,虽然实力不算太强,但是圈内的大好人,一提到厌复这个名字,多多少少都会有人夸上一两句。
没想到这次厌家来了这么多人,这阵仗未免有些太大了。
纪舒然回头看向那个黑洞,现在洞口的大小才能容纳一人通过,按理说,黑洞开启到这种程度,应该就会有低级异族堵在洞口挣扎着想要出来了。
可到目前为止,那深不见底的幽暗黑洞没有丝毫动静。
照这么看来,这个黑洞的危险系数只怕高得离谱。
纪舒然有点后悔跟过来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是个妥妥的累赘,不仅帮不了忙,到时候真正开战的时候,他这种弱鸡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样一来,江砚白对付异族的时候就容易分心。
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害了他。
我飞给你看?
江砚白一直注意着纪舒然的一举一动,从他略显懊悔的神色里摸清了他的心思。
他靠过去,伸手揽住纪舒然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纪舒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侧身挣脱开了他的手臂。
“……”回过头看到江砚白惊愕又委屈的样子,心里头不免有些发虚,他又主动伸手把江砚白揽进了怀里。
“你等会放开手脚干吧,不用管我,我能保护好自己。”
江砚白贪恋的在那胸膛蹭了蹭,语调缱绻,“能让我放开手脚干的……只有你。”
“……”
艹!
他就多余站在这儿!
早知道就在家里待着,屁事没有。
更不会被调戏。
江砚白现在说骚话真的是一套一套的,让他越来越招架不住。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人从怀里推开,面前忽的腾升起一股劲风,吹得纪舒然眯了眯眼睛,他连忙抬起手把江砚白的脑袋护住,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一道人影随着劲风自楼下一跃而上,从他们的上方掠过,落到了距离黑洞不远处的地方。
纪舒然转头看向那边,那道熟悉的身影恰巧转过身,四目交汇,对方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他还没看懂其中的含义呢,江砚白已经把他的脑袋掰了回去。
“你别看他,看我。”
“……”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吃飞醋。
不过……他之所以多看了厌禾钧两眼,是在好奇,这人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在向他们挑衅。
他看得出来,厌禾钧是故意从他们顶上过去的。
这么宽敞的地方,就偏偏从他们头顶上过去,这一看就像是在给下马威。
纪舒然想不通他们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自己和他也才见过一面,要真说有点什么事儿,那就只能是那把曾经引起他注意的匕首。
如若不然,那就只能说明,是江砚白和他有仇。
至于什么仇什么怨,那就只能问江砚白本人了。
“他怎么从我们头顶上过去?”
纪舒然本来想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江砚白是不是得罪过厌家,想了想,又改口问了刚刚发生的事。
此前,厌禾钧在看到那把匕首的时候那么惊讶,这事儿他还没跟他提起过,现在人多眼杂,还是不要直接说这件事,免得到时候江砚白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本来以为江砚白会给点暗示什么的,没想到他直接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他是风系异能,能飞过去很正常。”
“?”我看你是不大正常,连重点都抓不住。
江砚白见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着自己,他又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句:“我也会,我也可以飞给你看,你要看吗?”
“……谢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