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瞥了一眼,那种从醒过来就一直徘徊在他身边的怪异感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证实。
“外面是不是有人飞升,怎么感觉像是有天雷才过去?”
他转头看西窗,“你来的时候听见了吗,这么多年都没见人飞升,再怎么着也应该是江逾先啊,雷声是从那边传来的吗?”
“西窗不知,当时确实有几声响雷,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摇了摇头,这话说的连雀生也挑不出错来,西窗毕竟还没开始跟着自己修行,感受不到这天地间灵力的来源也实属正常。
自己确实不该问他,连雀生摸着他的头安慰了几下,“没事,等以后师父慢慢教你,你先去找我娘,我再去找几个人问问,如果真是江逾,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可是……师父,时间已经到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晚上一会儿也无妨,主要是我看这天没有霞光万丈,和自古以来传言飞升成功的景象大不相同,我还是有点担心,你去说吧,若是我娘怪起来,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连雀生说罢就要离开,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没看见背后西窗怨恨的目光,明明江逾和沈九叙都已经成为道侣了,但为何还是要跟连雀生纠缠不清。
有了道侣还不够吗?
师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凭什么要分出心思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旁人?
他手指动了下,一根银针立刻便弹了出去,连雀生走着走着,后颈突然疼了一下,还以为是被什么虫子蛰到了,结果眼前一黑,忽然就晕了过去。
西窗把人抱起来,他着实不理解,为什么那两个人能占据连雀生这么多的心思?只是随随便便让纸鹤传了一封信,就能让连雀生放弃和向沾衣的赌约,一大清早的便收拾行李离开。
现在也是,一个月没见,醒来问的还是关于他们两个。西窗把人抱回了屋,江逾那边不死也是残废,连雀生知道了只会抽出更多的心思花在他身上,那到时候自己就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物。
“你当真要这样做呀?不怕他以后要是知道了,提刀杀了你。”
向沾衣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身后,瞥见西窗手里面拿着绿色瓷瓶,“这东西弥足珍贵,但对人的身体损伤极大,我以为让他忘掉那一个月就行了,可没想到,现在你竟然还想让他把深无客的那两个人也忘了,这风险太大了吧。”
“那又如何,再好的朋友也有决裂的时候,江逾那么困难的一个月,连雀生都没能出现帮忙,这难道还说明不了什么吗?再说了,这药效有限,只是会让他觉得自己和江逾、沈九叙之间关系没那么重要罢了。”
向沾衣冷笑了一声,靠在门边看着他这个不做好事的朋友,有些时候他是真不明白,西窗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做了那么多局,为的竟然只是让连雀生多看自己两眼。
“你知道么?江逾他没死,猜猜是谁救了他。”
“救不救的又如何,我本来也没想着让他死。”西窗漠不关心道,“不过你倒是很关心他嘛,怎么,隔着那么远看了一眼,就被他的美貌迷住了,想要占为己有?”
向沾衣被人戳破了心思,大大方方承认道,“我对他,就像你对连公子一样,难道不行吗?”
“连雀生可没有道侣。”
西窗轻飘飘一句话,丝毫不给向沾衣面子,“而且江逾他认识你吗,估计都没正眼瞧过你一眼,你倒是一厢情愿的厉害,就算是沈九叙死了,也轮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