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被他挥手解开,沈九叙立刻跑出来,男人把江逾交到他手上,“右手腕伤得太重,恐怕以后用剑困难了。周身经脉受损,要好好调理。若是能醒过来一切都好说。”
“敢问前辈是?”
“怀仙门谢寒玉。”
梦中梦
星辰阙。
连雀生睡得很沉, 一直到了快要收徒的时候,西窗换了身黄色的弟子服,头发梳成高马尾束在背后, 清俊的脸上完全没了之前的狂放和阴沉。
看起来和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般无二。
他站在连雀生门前, 这一刻,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西窗期待的想要的只是连雀生一个人。
而今天以后,这世上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连雀生之间的关系,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师徒,西窗这个名字会和连雀生牢牢地绑在一起,哪怕他犯了错, 旁人在提起的时候, 也都会称呼他为连雀生的徒弟。
而这就足够了。
时间快要到了, 西窗扬起笑容,扣了扣门,“师父, 你醒了吗?”
见屋里面没有人回答自己, 他便直接推门进去,在连雀生跟前, 盯着那张熟睡的面孔, 最终还是没做什么,毕竟如果他们再不过去, 连掌门就该派其他的弟子来喊了。
“师父。”
“唔——”
连雀生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布条带给他的异物感太强,他想要动手扯掉,却又找不到边缘。
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绵软无力,想要抬起手臂却根本做不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了他想要反抗,一只手臂按住了他的肩膀,连雀生自诩身体康健,修为高深,却没想到他压根拗不过那个人。
就像是生来就有的克制般,他无法动弹,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趁着他行动不便就来占他便宜。
“师父。”
连雀生从梦里面惊醒,一头的汗,结果睁眼就看见了西窗像个鬼一样阴森森的站在他面前。
“师父,是做噩梦了吗?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西窗伸手就要去替连雀生擦额头上的汗,却被人侧身躲开了。
他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却又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连雀生似乎是意识到了,连忙补救,“我刚醒,脑子不太清楚,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替师父擦擦汗吧,免的师父难受。”
西窗善解人意的说,连雀生见他如此坚持,也没有能反驳的理由,便只好答应下来,身子前倾,感受着西窗的手一点一点在自己额头上挪动。
他的动作太慢了,连雀生因为那场梦心里面本就不好受,一直“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他直接扯过西窗手里的帕子,胡乱给自己擦了两下,“好了好了。”
“师父,仪式快要到了,连掌门让我过来唤您。”西窗直起身子,他站在那里的时候,显得很高,更不用提连雀生是坐在床上的,只需微微垂眸,就可以一览无遗连雀生的表情。
“知道了,对了,江逾和沈九叙他们来了吗?”连雀生根本没顾得上去看西窗,拿起床边的衣服就开始穿,“我这一个月没见,他们也不说来找我,真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星辰阙和白鹭洲应该给他们发请帖了吧?这两人就算再忙,也不至于连他们好友的收徒仪式都不来?”
连雀生穿的慌乱,西窗主动上千医护,替他把扣错的扣子整理好,“师父莫急,请帖已经发了,只是我听说江公子和沈宗主最近在深无客要事繁重,忙的都看不见人影,兴许要晚些才能来。”
“你……谢了。”
连雀生总觉得几年后没见的西窗怪怪的,这也太黏糊了吧,什么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小美人,替他收拾衣服,又叫他起床穿衣的。
原来当师父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吗?
难怪那么多人想收徒弟,竟然是这样的,连雀生暗自琢磨了一会儿,拍了拍西窗的肩膀,“我的徒弟不用做这些事情,我又不是那种恶师父,平时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为师自己有手有脚的,这些琐碎小事儿都能干。”
“师父的手是用来练剑的,这些事情就交给西窗吧。”他心里生出来一股自己是连雀生道侣的错觉和快感,如果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那岂不是,做起这些事情来更名正言顺。
“深无客最近发生什么事儿了?需要他们两个这么忙。”连雀生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那里还算风平浪静,什么样大的事儿,能让江逾他们都束手无策这么久。
“算了算了,等仪式结束我去看看,他们两个呀,就是脸面太薄,道德感又太重,闹出点什么事情也不好解决,还是要我出马。”
连雀生话虽然这样说,但脸上却是一脸自豪,他比江逾和沈九叙年龄上都要大一些,虽然有的时候总被江逾这个人坑,但心里面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要照顾的兄弟。
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个人走出屋子,外面的天还阴沉着,只是已经没了雷声,连雀

